039 心病（1800珠加更）

林以祺开会来才发现，林知一直没走，这会儿正在她办公室帮她理一些简单的公事。

林总这是想给我当助理？她笑着坐到办公桌上，低看他翻阅报告，世界名校的材生，屈才了啊。

林知抬看她一，将另一边的文件递给她。

德馨？林以祺对资料上这个律师事务所并不陌生，清辉的专用律师团就是来源于此。

我刚给赵律师打过电话，他那边可以派人给你组建团队，专门理今天这样的意外事故。林知，如果你没意见，剩的事我负责。

所以刚才她和方薇说的那些话他都记心上了，她现在忙不过来的事，他亲自帮她。

林以祺笑：你就这么肯定我要的是律师团队？说不定我是想组建一群专业打手，谁上门滋事就收拾谁呢？

明明只是调侃的话，他却答得一本正经：你若真这么想，今天就不用大费戈了。陈竹翠的老公在牢里，只要找人吓唬几次，他不敢不离婚。你找来刘律师，又联系媒大肆报今天的事，无非是想告诉那些和陈竹翠同样遭遇却不敢提离婚的女人，法律是可以保护她们的。等陈竹翠的官司赢了，会激励更多人奋起反抗，一个接一个，赢的人越多，她们就会越有勇气，也会有更多的人来学校。

原来那个吃起醋来连智商都不要的人，这么了解我啊？林以祺笑笑，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多闲事？好好的学校偏要搞成另一个妇联，职业培训不够，还得负责家纠纷，老板当成了全能保姆。

从你决意成立学校和基金会那天起，就没必要再问了。林知定定看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动了动又什么都没。

看着他的神，林以祺却明白了。

端午那天他会泪，是因为她的每句话都在让他的愧疚和自责加。

我不他了。

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林知，你知鬼门关什么样吗？

你没经历过，说了你也不懂。

从前的林以祺死了。

或许当初她醒来，他还在心里安自己，她终于活过来了，他的罪孽总算没那么重了。可醒后的她彻底变了个人，她的每一件人意料的事，都在一遍遍地告诉他，从前的林以祺死了，被他害死的。

林知，我有好奇，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在她以陈艳的份活着的这两年里，每次想到他，首先就是车祸前他看她的神，凛冽，愤怒，绝望，甚至鸷。

她以为他肯定恨透了她，恨不得她死，又或者希望她活过来，接受各各样的报复和折磨。却唯独没想过，日日夜夜与他为伴的是完全相反的绪，他要折磨的也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林知不发一语，站起合上资料：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你去看心理医生还重要？方薇说你从来不去看医生，这么大个人了，至于吗？

说到最后，林以祺的声音已经渐渐小了去。听他说完当年所谓的真相她就明白了，他不治病，不过是对自己的一惩罚，他在时刻提醒自己，就是他害得她永远躺在病床上。

林知顿了顿：改天会去。

我人都约好了，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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