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听到这句话，又停住了脚步，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待陈可斋如同亲生父亲一般，陈可斋为了能见瑛麟一面，已在云南逗留多日。而且，在陈可斋面前，他已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一定能说服瑛麟去见父亲。

“就当我们个易，你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瑛麟往前走了几步，笑着拍了拍云中的肩膀，又回军营找永琪去了。

永琪和福灵安去看兆惠，兆惠想给永琪见礼，却躺着怎么都坐不起来。

永琪见兆惠伤成这样，哪里适合途跋涉，于是苦婆心的劝他留在云南疗伤，劝了半天也不见效，兆惠反而劝永琪一起回京。永琪也一样固执，定要留在云南，收拾被自己造成的残局。

福灵安在一旁站了半天，见他们两个谁也劝不动谁，便向永琪：“微臣恳请王爷暂时回避，允许臣单独与恩师说几句话。”

永琪只好离去，军医等也都退，帐篷只剩兆惠和福灵安两个人。

福灵安问：“恩师执意立刻回京，应该不只是为了向皇上复命吧？”

兆惠摇了摇，气息微弱的说：“我自己的，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死之前，必须得回去见我的儿，我有些话，需亲对他讲。”

“您想见札兰泰？”

兆惠，问：“你是不是早就知，札兰泰投靠太后的事了？”

福灵安。

兆惠又问：“你是因为我，所以一直让着他？”

福灵安默默无言，算是默认。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兆惠叹：“你会让着他，一定还有许多人都让着他，连皇上都肯对他睁一只闭一只，他已经狂妄自负到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福灵安默默思索，赶路固然于兆惠的不利，但要札兰泰来云南实在不可能，若要相见，非得是兆惠回去不可。

兆惠又说：“上次回京之后，我才知，在上司面前溜须拍、在属那里耀武扬威，结权贵、拉帮结派，官场里最九的那，他算是都学会了！他攀附太后，还说什么‘大树底好乘凉’？我的战功，都成了他胡作非为的资本！我真没想到，他会变成那个样，我担心，我死后再也没人能约束他，他就会成为朝廷的一个蛀虫、一个祸害……”

兆惠大约是过于激动了，猛然到一阵。

福灵安忙安抚兆惠：“其实，札兰泰是个好孩，他早年丧母，您又年征战在外，是孤僻让他迷失了自己，幸而他年纪还小，未定，只要好好劝导，一定能引回正途。”

兆惠又叹一声，：“但愿我还有些时日引导他。”

“恩师的心思，我都明白了，我一会儿就叫人备车，挑几个妥当的人护送您尽快回京。”

“那荣郡王呢？”

“他现在不可能回去，和嘉公主还在永北。”

兆惠又打起神，对福灵安说：“那你就劝他赶去永北接公主，然后早日回京，不要一直逗留在军营。荣郡王生优柔寡断，又心慈手，留在军营这地方，会给刘藻添麻烦！况且他份贵、风，万一又被人了去，我们之前的一切都是徒劳。”

福灵安：“我一定劝他。”

兆惠又待：“还有你自己，要时刻谨记回避和嘉公主。”

福灵安：“学生铭记在心。”

兆惠了，才肯闭目休息。

福灵安便来，安排人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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