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片刻，气氛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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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云川又问：“你母亲被囚禁天牢，是跟你祖母的死有关吗？”

懿泽不声，她也曾这样猜想过。

懿泽：“说起此事，你大概不知，人间的由来，其实是神族和族为了对弈而创造来的一盘棋。我此行人间，是自愿神族的一枚棋，希望在棋局中立功，以抵过丹所犯之罪，丹或能有开释之日，这是我所能到的唯一一救丹的方式。天界这一辈的神仙们，大多都只知父神，不知母神，也瞧不起所谓的‘梦神族’。而如今的勒得海诸神，早就自甘堕落，终日浑浑噩噩，活得如行尸走一般，他们对于前任女君枉死人间无可奈何，对于现任女君被囚无动于衷，他们甚至指望我继任女君取代母亲，把曾经的耻辱直接翻篇不提。我只怕，这样去，我族迟早有覆灭的一天。所以，我一定要救丹，为茱洛伸冤，才能重振勒得海，保我族不灭。”

胡云川质疑：“丹会杀了自己亲生父亲？天帝给的这个理由，是真的还是假的？”

胡云川回看懿泽，同时看到了懿泽手中的龙锡杖，问：“梦龙化作锡杖之后，就只剩龙骨了吗？他的另一只睛呢？”

“你背负使命，在人间的每一个决定，一定不可能只是为了，也未必发自本心。所以，就算他辜负了你、伤害了你，你也会继续皇室的媳妇，留在他的边，对吗？”胡云川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些失望的神，他庆幸着懿泽现在睛看不见，所以不会看他的难过。

懿泽听得明白，胡云川嘴上是在替梦龙到可悲，心里大约是在为他自己到可悲。

胡云川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带着些许疑虑，问：“这么说你……你来到人间、去京城、嫁皇室，你这些的目的，一定是与你的祖母、你的母亲有关了？”

懿泽：“丹虽然是我的母亲，但我对她的记忆是甚少的。她经常不在格姆山，我也不知她去了哪，有一次她带着龙锡杖门后，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天帝派人来到格姆山，将龙锡杖给了我，并告知勒得海诸神，说丹为梦神，利用职务之便，于梦境杀人，是为藐视天规，且死者是丹生父，是为不仁不孝，以此二罪，将丹囚禁于天牢，永无归期。”

懿泽默不作声，虽然看不见，但语气总不会骗人，她察觉得到胡云川的心思，也会得他此刻的失落。

懿泽：“我后来求证过此事，是真的。”

懿泽：“凡间有皇帝治理，天帝不着凡间的事。在神籍者，受天帝约束，在人籍者，天帝暂不可手，只有凡人死去，失去人籍，天帝才能。这是神人之间的规矩。我前世没有直接去京城，而回隧，就是为了获得一个正式的人籍，暂时不受天帝制。但为了保留记忆和元神，我没有通过命神登名造册，因此神籍仍在，仍需遵守天规，在人间私自动用术法是违反天规的，怒天神便会自恶果，所以雷神用天雷惩罚我，也在理之中。雷神劈我而不敢劈你，正因为你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凡人。”

胡云川又瞥了一隧中的那些画，如自言自语一般的叹：“每一位女君的画上都有龙锡杖，只有母神的画上没有，梦龙陪伴了所有的女君，却是死后才得到这样的机会！还是自剜一目才换来的机会！”

来的。”

胡云川冷笑一声，：“就算是真的，这天帝也真有意思！雍正害死了多少人啊，怎么不抓？还让他了皇帝！丹为母报仇，反而被囚，真是没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