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小姑娘？”老板蜷着胳膊问。

她都没钱给自己买东西了。

徐娅咬着嘴，“老板……有贵了。”

“不是。”

葛青拿着化验的单一脸愁容，“这也看不懂呀。”她伸手朝徐娅额一摸，“还是呀，这烧怎么就是退不去呢？”

“便宜多少？”

“……这说不准。”

“不了。”

“那是怎么样了嘛，哎呦我的个小姑。”

“带够了还犹豫什么？”老板惊愕，“我以为你是个没钱的小孩呢。”

葛青拍拍她的手，“刚才血的那条胳膊还血吗？”

徐娅攥攥拳，从袋里掏纸币，“你不懂。老板，你不懂的。”

“走，去问问医生。”

“这个数。”老板伸手掌。

连着这医院里也是人挤人，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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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喝的玩的，你挑挑。”

得，话一，老板知小姑娘又要拿不准了。他弯腰，个和善的笑，“是不是钱没带够呀？你带了多少，我看看能不能卖。”

小姑娘又抬起，“什么？”

“有什么不懂的？”他打趣。

家家团圆，格外闹。

老板差甩袖不了，她瞅瞅哭腔都要憋来的小姑娘，无奈又回了一句，“要不你看看别的，也有能送人的。”

过年那天从林喻家回来还好，之后不知为什么又莫名发了烧，以为兴许是之前没好利索，就又打了好几天吊针，可是越打针越发烧，葛青觉得不对劲，才拉着她，跑了几里地来大医院检查。

徐娅撅了撅嘴。

新年新气象。

还是浑没力。

“小男孩喜吗？”

徐娅挠挠发，“带够了。”

老板笑着接过钱。

“到底买不买呀小妹妹？”

老板叹气，这大冷天的，小姑娘快把那一堆卡带翻完了，还是犹犹豫豫的，“怎么了？是还没有挑到喜的？”

徐娅接过游戏卡，瘪着嘴离开文店。老板，你不懂的。这觉就像是她原本想要剥削别人，却被迫当了韭菜给别人割了一样。

“……还是贵。”

徐娅眯着睛。

第11章 莘莘学（01）

“嗨哟，原来是这事呀。”老板一拍脑袋，“得嘞，我给你便宜，你赶买了得了，这大冷天的在外面冻着算怎么回事呀。”

多难受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