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无法说明他在少女中看到了什么。

「你本就不打算只杀光这里的村民。」

但还没等他主动反击，古怪的事发生了。

诡异到让人背后一凉。

他没有回答，她却仿佛知了什么。

「等、小，你在说……」

像是满意什么，她的手在了腰侧的佩刀。

夏油杰产生戒备的绪。

「我不讨厌这样的理由，特别是……愿意为此付一切。」

少女甜的声音带着一念咒般的独特韵律，让人不自觉想一直听去，「人类生来便会‘排除异己’，更何况还是持有力量却不会使用的幼儿……还是说，你认为他们是因为‘没有力量’，才会无知地这事？」

夏油杰打断了她的话，心中却惊讶这个与他初次见面的人，在眨间看透了他方才决定的未来。

不等他拒绝，她继续，「报酬的话——新的世界怎么样？」

突然郁的灵气弥漫到世界，尚未成型的负面绪被驱散净，有形的诅咒退化成概念，就连时刻被提防的“特级”也只能勉维持思想及形态。

所以他卸了对外的盔甲，与女定了契约。

「如果真能看到这样的世界。」寂静中，他听到自己说，「如您所愿。」

如她所说的那样。

「什——」

——一个只有咒术师（能力者）能存在的未来。

之后石板爆发，世界迎来了新生。

但他承认自己的确受到了蛊惑，迷失在那双璀璨的鎏金眸中。

「让这些村民得到力量，亲自成为他们中的怪，再给他们扣上‘祸害’的标签，以他们给的理由杀掉他们自己。」

但没有一个形象，能与前的金眸少女重叠。

少女的豪言让他一时失声，然而她的话还在继续。

「我‘喜’你。」

她突然的告白，让夏油杰微微睁大了，显然乎他的意料，「三先生的话果然是‘准确’的——我想要你。」

「一个没有‘普通人’，都是能力者的世界。」

原本吵闹的村庄顿时安静，除了呼声再无其他。

「这与小无关。」

「啊，也是。」

夏油杰对这类告白很熟悉。

「然后在新的世界，心甘愿地成为我的氏族。」

「为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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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和挚友的外貌，有不少不知他们底细的年轻姑娘诉说意。

女小执起笔，在名为世界的书籍上写了新的规则。

「至少到这程度，才是惩罚吧？」

「不如由你来亲见证？」知他人望的女小如此诱惑，「这样的世界，是否如你想的那样完。」

「心理上的快乐与满足，本就是行动的意义——但你似乎并非为此。」

「——成为我的氏族吧？」

「然而，死亡不会让他们意识到任何错误。」寂静中，她再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