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雪霏咬了咬指甲，退论坛，去自己平常找粮的网站搜“着”，还真搜到几条，都是十多年前的了。不过写得不怎样，梗不萌，不香，有凹的觉。

在其中一条面，她看到一条两年前的评论：「哎，突然想起这个CP来回味一，结果只剩几条了，当初收藏的全没了……」

所以是有过优质粮的，但在网络的发展中渐渐消失了？

来雪霏放手机，从浴缸里起，穿上浴袍后给叶诗绫发微信：「直播结束了吗？」

叶诗绫很快回复：「结束了。」

来雪霏发起视频请求，接通后，见叶诗绫坐在床上，显然是准备睡觉了。

“怎么了？”叶诗绫问。

来雪霏激动地说：“我刚刚才知，居然有人吃成辙和穆晗的CP！成辙还是受！”

“呃……”叶诗绫不确定她介意的在哪里，认真地说，“你要是觉得不妥，可以让穆晗当受，我不介意的。”

来雪霏：“……”

叶诗绫想了想，自己的话好像怪怪的，要是让穆晗听见……

她打了个寒颤，突然想起什么，急：“等等！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来雪霏问。

叶诗绫认真起来：“好像是我刚那会儿，争天官方发了我大学时给他们游戏音的影像资料。你猜怎么着？穆晗居然吃醋！”

“怎么又秀恩！”来雪霏不满。

“你听我说。”

“好，你说！”

“穆晗吃醋的在于——你的狗策划居然有我那么多影像资料！他怀疑我老早前就见过狗策划！”

“那你们见过吗？”

“当然没有啊。”

“哦。”

“当时我跟穆晗说，我没见过狗策划，但见过其他人。结果你猜穆晗怎么说？他说他不其他人，就狗……不，成辙！我对这句话印象特别刻！”

来雪霏睛一亮，抑制不住兴奋：“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真的？！”

“冷静，当事人是你老公！”

来雪霏脸煞白：“我被骗婚了？我们是同妻！”

“冷静，万一他们是双恋呢？”

“……我看你已经不冷静了。”

叶诗绫抓发：“我孩都生了当然慌啊。”

来雪霏想了想，认真地说：“有个况可以验证一，gay对我们是没有觉的，穆晗和你多久一次？他主动还是你主动？”

“……你先说。”

来雪霏沉默了一会儿：“他主动比较多，你。”

“……他。”

“次数。”

“……”

“……这个真不好！”来雪霏秃，“这样，我们上网查查我国男人的平均数据，如果小于这个数，绝对有问题！如果大于这个数……也不能说没问题。我们先看看是确定还是不确定吧。”

于是两人就去百度了。

百度完之后……

来雪霏：“不确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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