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清醒过来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不郅野再说什么，她都没有给予回复。

她想，如今的他们，应该各自冷静一段时间，总好过在这里被郅野又一次眠。

他将她抱怀里，嗓音沙哑，他真的怕了：“你不要我了吗……”

——明明是你不要我了啊，郅野，我不想再心惊胆战的留在你边，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一醒来，关于你的一切，都消失了。

与任由他抱着，沉默着。

她不懂，不明白啊，既然她既然舍不得她，为什么还要删除她的记忆把她送走。

她好想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她像是定了决心，最后一次拥抱他。

最后一次，拥有他……

第311章 羁绊篇终 有你的地方我才会去

郅凌和唐夭拿着饭菜走病房里，刚走去便退了来。

“夭夭，我们回吧。”

他们悄悄关上门，不再打扰里面恩的人。

空的病房，气氛升温，病床上的两人炙拥吻着。

暧昧的气息，紊的呼，像是这世间只剩彼此，将彼此骨血，吞腹中，再也不想分离。

床轻轻晃动着，衣服落了满地，墨发，像千千丝，泪织，不知了哪对痴人的心。

……

雪迷人，站在问山上的男更加温如玉，一袭黑衣，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

靳寒川站在这问山颠之上，俯视着这雪朦胧之的九重天。

邱烟站在他侧：“少爷，都准备好了。”

靳寒川：“走吧。”

“少爷，这次您真的要彻底离开九重天了吗？”邱烟问。

“此非我归，我又何需留于此地。”靳寒川微笑，语气温，并没有不满之意：“邱烟，若你想留，可以留来。”

“不，我是第一重的人，自是跟随着您。”

九重天的人都认主，除了自己的主，便是听从阁主的调遣，这是规矩，也是生存之。

“查到阁主的位置了吗？”靳寒川问。

邱烟：“帝都医院。”

“带上那些愿意跟随我的人走吧。”

靳寒川离开问山，走九重天，不是当年跟随他离开的，还是滞留于第一重的人，都已站在此等候着他，听从他的安排。

他望了望着许久没来的九重天，这雾缭绕的九重阁，这铺满白雪的浮生路，还有曾经与她饮茶谈的纳凉亭。

这里，也算是他的半个家了。

这次，是真的要告别了。

“靳寒川。”胡迷向他走来，眉轻皱：“我们聊聊。”

两人来到茶室，郅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理说，九重天的事宜他不宜多手，迫于形势，他不得不与靳寒川好好聊聊。

靳寒川难得能与他们再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

距离上一次，都不知过了多久了。

郅予问：“寒川，你想如何打算。”

靳寒川直言：“带走未止。”

“好，我同意。”胡迷：“她现在就在帝都医院，只要她愿意和你走，你就去带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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