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但现在可不是说睡前故事的时刻。可是，阿尔利诺的手指慢慢地爬过桌，指尖不轻不重地压上了赫斯塔尔的指节。

而阿尔利诺只是微微一笑：“诚然如此。”

“来家教孩功课的学生教给了小小的莉一首童谣，‘舞吧，舞吧，我的玩偶！步必须得合乎节奏’；大人们认为这是一支无聊的歌，但是小小的莉不这样认为。她懂得这首歌的有趣之，而那个学生也懂得这首歌，因为这首歌正是他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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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利诺耸了耸肩，显然表示他说得没错：“霍克斯顿是个不错的国家，风景秀，我行环游欧洲的旅行的时候去过一次。而那个恐怖分炸的第一个教堂——据说是凯尔哈里特设计的艺术珍品，轰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度’吗？”阿尔利诺轻松愉快地回答。

他的话题显然又忽然转向了奇怪的方向，那就是阿尔利诺。

“这样想就太过傲慢了。”赫斯塔尔低声回答。

“这样听起来他的能力似乎很众，那为什么要离开欧洲？”赫斯塔尔问。

赫斯塔尔锐利地望向对方：“你想说什么？”

阿尔利诺的指尖有节奏地一着桌面，在光里是一片晃动的白。他依然不不慢地说去：“而那位名叫里奥哈德·施海的记者则很有名，随便谷歌一就能找到很多他的信息——你知去年国际上有名的那个案件吗？发生在北欧一个名叫霍克斯顿的小国家？”

“我绝不是这个意思，”阿尔利诺沉声说，他收敛了里那闪亮的笑意，可惜这也只不过是假象，“赫斯塔尔，我们之间并不是木偶和腹语师的关系，我不为你发声——从这个角度来讲，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个童话？”

赫斯塔尔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吗？”赫斯塔尔冷地回答，他把叉放回盘里，彻底失去了。“把我当提线木偶，看着我行杀戮，然后从中获取一廉价的快？”

他们沉默了一瞬，而阿尔利诺的手机低低震动的嗡的一声则打断了这一刻的沉寂。阿尔利诺把手机来，漫不经心地解锁——赫斯塔尔想，不知他的手机的解锁密码是否还是“0725”——阿尔利诺看着屏幕上的什么新消息，然后慢吞吞地笑了笑。

“谁知呢。有人说因为他挖新闻不择手段，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阿尔利诺慢悠悠地说，微笑着伸右手的小指晃了晃，“总之，这个记者对自己想追求的东西——那些他自己都不知有多危险的东西——有可怕的执着，我想你知这一就足够了。”

“——这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低声说。

“我在WLPD有些能说上话的朋友，”阿尔利诺轻飘飘地说。赫斯塔尔有理由相信，“能说上话的朋友”指的其实就是“给钱就可以帮人事的黑警”，以阿尔利诺的谨慎程度，他联系的那个黑警可能本不知他到底是谁。“他帮我看了看那个比利的事——曾经伤害他的那位生活老师名叫安东尼·夏普，在这件事事发以后丢了工作，现在依然无业在家。”

赫斯塔尔想了想，从脑海里拽一些去年半年在世界范围铺天盖地的夸张报：“那个国家有个投极端宗教的恐怖分，炸了一大堆教堂，还绑架了一个红衣主教？”

他的声音听上去是真诚的惋惜，但是脸上总带奇怪的笑意。阿尔利诺停顿了一，继续说：“所以你可以想象这起案有多备受关注，这个案结束之后，拥有对这个事件最后结论的独家报权的记者，就是那个里奥哈德·施海。”

“我想说的是，这两个人：品德败坏的前中学老师，还有名但德似乎堪忧的记者……你会选择狩猎其中的哪一个？”阿尔利诺问，他用一只手撑着颔，看上去近乎是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