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穿制服？”淡文脸上毫无嫌疑人的拘谨，“你比他们都好看，不穿制服可惜了。”

还未来得及摘的手环发不连续的低响。

雁椿停顿几秒才重新开，“因为你惧怕他。”

雁椿冷静地观察淡文，“我听说你前几天突然失常？”

淡文僵在座位上，球几乎都开始振动，但几分钟后，他人意料地镇定来，冷笑：“我的演技吓到你了？看你比其他人好看的份上，我告诉你吧，那天我确实害怕，甚至有后悔。

雁椿低看了看手环上的即时反馈，淡文的绪呈一条直线。

雁椿不知怎么静音，刚才绪波动，手环应到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

雁椿面渐沉。

淡文又恢复雁椿上次见时的模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前的陌生人——雁椿没有亲自审问过他。

就在刚才，他已经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个年轻的嫌疑人背后还有一个人。

淡文那沉的神和笑声浮现在他脑中，这个男孩残忍、扭曲，杀死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值得遗憾和懊悔的事。

叶究还有事，把手机拿回来，“那你自己，这玩意儿刚开始不好用，习惯了就好，再不然你让荆总给你。”

一个天生有犯罪人格的男孩，在一个近乎封闭的环境中突然反常，那就是他想起了什么，那个恐惧埋在他心里。

但视频里淡文突如其来的畏惧也不是作假，因为有屿为直白的数据作证。

离开审讯室后，雁椿调来淡文的所有审讯记录，以及相关问询资料。

淡文的笑容凝在嘴边，视线移开，“你就是因为那件事来看我啊？嘁——”

淡文愣了，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躲在暗分析我的顾问！”

雁椿不动声地将叶究送走，挲了会儿，把声音给关了。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雁椿前闪过，他在桌握了手。

十年前，他自己就险些成为被影纵的刀。

淡文瞳光急缩，却装作不在意地冷笑，“你在说什么？顾问先生，你难因为碰巧抓到了我，就觉得能看穿我的一切？天真。”

“谁刺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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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关。”

现在继续审，也问不什么。

“怎么可能？我们这儿的看守平你还不知，谁都没见过。”

你说，我会不会被判死刑啊？”

“让一个反社会凶手恐惧到发不声的……”雁椿语速缓慢，“是不是另一个反社会凶手？”

雁椿和刑警们免不了接，此时却一侧，将将躲开。

淡文却收起笑，神显一分警惕。

恐惧并未来自杀人本，那是来自什么？

雁椿像是听见了一个好笑的形容，不咸不淡地笑了声。

叶究说：“还跟我客气？”

叶究说完就走过来。

雁椿说：“我知怎么关。”

叶究往前探了探，“哟，你也上了？没静音啊？”

雁椿说：“我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