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嘛？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原来那个女生叫李嫣然。

嫣然，人如其名，她着一张漂亮的瓜脸，杏仁，发柔顺乌黑，扎成的尾落在脑后。

好一阵丁零当啷，女孩终于从包里回手，关上书包拉链。

耐心等待着。

“没事，我休息会儿，有困。”顾随打了个哈欠，摘镜，了。

“哈哈哈！”

“你手怎么这么冷？”

只得闭了嘴，临走前他将自己的手褪，给顾随，“着吧，你肯定衣服又穿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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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怎么没有我们的份！”

她的笑容也很，蛾眉细，眸弯曲，角轻抿，果真是嫣然一笑，媚动人。

女生作势要打他们，四个人一笑作一团。

沈周一坐到他旁边，笑着说：“你怎么跟个老大爷似的，十多就犯困。”

他多次在走廊、堂、场和一班门看见这个姑娘和沈周一起，双对，形影不离。

顾随扯了扯衣领的拉链，将目光调开，没再去看。他加快步伐，在宽阔的大街上走得飞快，最后近乎跑起来，似乎想将那笑声、说话声远远甩在后。

沈周想再说他两句，却听见有人叫自己，回一看是李嫣然和张怀礼。

“嗯……”顾随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在家最晚十一就睡了，这个早该躺上床。”

沈周看到他冻得青白的指尖，想起上回的事，心有些冒火，又生老父亲似的心，“是不是又没穿衣服？”

他冰凉的手指与沈周相碰，激得后者一个激灵，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刚才听那些人说她是数学课代表，难怪沈周会和她这么亲密，顾随自我安，沈周数学好，课代表经常找他也正常，他们之间应该有许多共同话题可以聊。

她的手里多了两大包零，其中一袋被自然而然地递给沈周。

“吃……”他把薯片袋给顾随，“吃就不困了，这才走了三四公里，还早。”

“顾随？”沈周的声音从后传来。

“还说不冷。”

边的街景逐渐闹，浩浩的人群已离开南郊，向城市中心发。

经过一个市民公园时，队伍迎来第一次休息时间。解散的哨声一响，同学们立刻如鸟兽散，三五成群挤在一起叽叽喳喳。

他随便找了个石凳坐，看着不远的人影幢幢，听见风里飘来的声笑语，到久违的寂寞和孤独。

“吃东西就不困了。”

“你懂什么，数学好就是不一样！我们课代表都上赶着呢！”

边数落边抓起顾随的手，握在掌中，搓了。顾随被这个动作惊到了，睁大了，瞌睡跑了大半，指尖无力地蜷缩了，搔过沈周的掌心。

他摇摇，“你吃吧。我不吃薯片。”

顾随回过，看见他通红的鼻尖和耳廓。

这时，他们后冒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上前，与沈周勾肩搭背，嘴里调侃：“哎呦，才走了几公里啊！李嫣然又给你发吃的了。”

“没事。我不冷。”

虽然手指冰凉，他的面颊却泛起浅浅血，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顾随作势将手，刚要说话却先打了两个嚏。

顾随觉得她有熟，好一会儿才想起原来这人自己见过。

沈周将手里的袋递过来，是李嫣然给他的零，顾随看了包装，里面是薯片。

顾随有些累，连续走了两个多小时让他的又酸又麻，因为生钟的关系人也开始犯困。

“不是吧！”沈周语气夸张地叹。

“还怕饿着你不成。”

说着从包里掏瓶，喝了一杯温，喝完也不放回去，仍捧在手里。

顾随无奈地捡一片，放嘴里，把袋还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