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如此神奇，就像《低俗小说》里构建的仿佛都是偶然而至的事件。现在，他似乎站在了言烬息这边。

差不多一年前，言烬息再次跟顾澜坐来，谈起《青澜》的角时，和当初那个清又有些羞涩的才华横溢少年，已经是完全两个模样。

顾澜笑：“你自己那么拼命找活，倒让我别在意丢了饭碗啊？”

言烬息让他不要勉，他却不以为意笑笑摇。觉到言烬息抓着他的手在微微克制地发抖，他安抚：“我习惯了，没事的。”

言烬息想给他请假，顾澜连忙阻止了：“贺导最近都不待见我，给我挑病，一条抬的戏能拍五十遍！你别给我再找事，让他更看我不顺。”

陆浚从前排转过来，郑重地：“楚哥说的是，这可同时关乎到我作为经纪人的面。”

顾澜几次拒绝他的邀请，其实是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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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澜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和星分家，会站到星的对立面，即使檀弈明手握着把柄对他多有限制，他其实也不曾想过自己离开星后，要什么。

顾澜想，这人可真难哄。

没到顾澜生病时，言烬息的心似乎也跟着一落千丈，捺着脾气，轻叹：“他对你看不顺就看不顺呗，大不了你不演了，我……”

言烬息轻叹一声，皱着眉，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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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言烬息本来应该会是两条无法重合的平行线。

他想帮言烬息分担一些压力，可言烬息不知是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有别的原因，听了脸一沉，并没有显半分兴。

☆、第 35 章

顾澜几乎忘了这红绳的存在，而且结扣他自己不知怎么解。

他没有了羞涩，从容淡定，侃侃而谈，显得十分老辣，还有一些猾。

成为娱号大佬，排除了不少竞争对家，加上顾澜这棵摇钱树金招牌，一时有独大的风。

顾澜一抬手，简单：“绳，解开。”

丁彭彭：“呵呵，作为-替经纪人的面，可真伤不起啊。”

看到某人独自地那么努力，顾澜总觉得自己不什么说不过去。

开拍时，顾澜正要再一次，贺导却突然叫住他，问他手腕上的红绳能不能取，突然现，有突兀。

贺黎最近这阵，很有给顾澜穿小鞋的架势，对激戏越来越找茬挑刺，变着法折腾顾澜。顾澜一时还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错了。

这天气温直退到了零十几度，他们又在山里拍，偏偏雪上加霜，顾澜贵地又冒了。

在剧设定上，浴池是冷泉之，“谢天”被“瑶姬”暗中陷害，中了毒，需要浸泡冷泉之毒素，遂“宋飞雁”带他来到世间最僻静的一座伽蓝古刹中养病。

陆浚最近也换成了西装的排面，说着有模有样地弹了弹领上并不存在的灰。

言烬息在跟丁彭彭说话，看到顾澜的神，迟迟才走过来问什么事。

言烬息愣了几秒，似乎明白过来，于是帮顾澜把手绳解了，拿在自己手里，眉微蹙，想问什么似的，又没问，转走了。

然而言烬息似乎还是凭着那韧劲，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悄然又成起来。

顾澜跟他比了个数：“这是剧组答应给我的片酬，虽然不多，也是一笔钱，能帮你担掉一接盘的资本吧，所以你对我的饭碗也上心吧，别那么大气，觉得丢了也无所谓。”

他求助地看向言烬息。

陆浚回瞪他：“晚上还要不要我上线组队开黑了？”

丁彭彭乖乖闭上嘴。

一句“习惯了”，似乎让言烬息的神寒了几分。

次日，要拍一场“浴池戏鸳鸯”的戏。

也没有了那份夏日般的清，变得忧郁而安静。好像那件事把他这个人的廓重新都碎，打磨成一个新的壳。

白玉所筑的池，架在一个天然泉，山上泉作一细倾泻而，注满白玉池，形成柔和的涟漪。顾澜在池中只能穿一件薄纱，等同于不穿，他先独自在池中，为了几个镜，拍了几个小时，冻得完全失去知觉。上来只缓了几分钟，接着又要。

由于席致远当天午才组，贺黎便让顾澜早上先到片场，把替的分先拍了。

“我”后面的话，言烬息没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