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疲乏地闭上，脑海中断断续续地闪过当年“7.15”事现场的画面。

这个问题似乎早就有了答案。

同样，他也知自己拦底线的降低，但溢于言表的纵容，他不会多说一句。

但昨天的状态差到他没法不多想。

他恨苏琼不告而别，所以在看到和苏琼太过相像的苏婥后，怒不可遏地脾气暴戾而，统统发在了苏婥上。

这本没什么。

是苏婥有一次犯糊涂，搬家时无意将以前的日记本落在了城东，她后来惶然再跑去找时，祁砚动作脆地把日记本放回桌底，假装自己才刚回来。

“找什么？”他皱眉看她。

所以重逢的第一，是祁砚在剧院后台门外的隙瞥过苏婥，临近成年的少女，本该不谙世事的清纯，却被黯然淡漠浸透。

明里暗里知程家走线的人有限，而告发断线想搞他们的人就在现场，基本排查过后不可能是友的人，那就说明是在另一边。

祁砚有本事查“7.15”，就有本事翻这些受邀席人和程家的关系。

因为程家那会正好在拓宽海外产业，所以背景越的，受邀排名越靠前，合作友和竞争对敌八比二开。

其实祁砚能受到苏婥最近间断的试探。

毕竟有关“7.15”秘密的自他们开始相那天就埋了。

苏婥始终以为他们的重逢是红灯区那次，但实则不是，祁砚从来没对她开说过，他们的重逢，是“7.15”案件的现场。

苏婥知是自己的问题，张地没再说话。

闭目养神不知多久过去，祁砚的手机突然响了。

无论是废弃剧院兜网罩毒品，队员受困，还是到后来的引燃爆/炸，现场无一生还，都隐约和苏婥被抓着从剧院后门撤离时，看向祁砚的那一对上。

他没耽误时间，键接起，对面响起很淡一男声。他很直白，嗓音也很冷：“再往，就到你女人上了，还查不查？”

“什么？”他耐心欠奉，态度极差。

表面笑意相迎，但其中几分真，几分假意，谁都难以辨析。

他知她在怕什么，但他没说。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海外来电。

骨单薄，但平时很注重驱寒，很少冒发烧。

但最震到祁砚的是，是苏婥这个名字。再看去的后一，她的底，一缕光芒都无。

她有苦说不，疼到不想上台，最后却还是被苏世丽着换上了束腰火红舞裙。

似有若无地，门时，他好像听到她极轻的一声舒气，是放松的。

……

而这看似是一场演，其实是在程控在池中鱼饵。

从到尾，苏婥都是程控引蛇的一枚棋。

程控算计准，原以为这是一场抓人必赢的局，却没想祁砚那边提前接到消息，早就在外设好陷阱守株待兔。

红舞裙，一如多年后站在舞台上的苏婥，明媚动人，惹四方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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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祁砚是怎么知苏婥受伤这件事的。

祁砚没犹豫，“撇开她，继续查。”

她那天背上都是伤，开绽，伤痕斑驳，红的火辣在药膏合渐渐麻木。她这一伤，是程控前一晚想苏琼想到喝醉酒，用竹打的。

苏婥那段时间没法说话，因为吃错了药，嗓哑了。

现场风云诡谲，暗涌动。

那天既是舞团现场演，也是程家设局逮人，邀请前来的观众无一不是有有脸的从商人士，西装革履，礼服窈窕。

苏婥无措站在原地，心里的惧怕在他盯人的锐利视线中无形放到最大，“找我的东西。”

祁砚不搭理她，转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