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婥总不能自己吃。她就着池边剥了个放到他面前，见他毫无反应，手还往前凑了凑，祁砚吃了。

祁砚是比以往温柔。

苏婥还没来得及表现压抑，祁砚就把她带到中岛台边。

苏婥喜，所以城东才会有。

这一刻，苏婥的手不知觉地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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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

他放肆地掠夺，毫无章法可言，呼由轻及重，渐变的烈缠，尤带齿间荔枝残留的清甜。

她任由祁砚的指引，耳畔的风声都不知不觉溺旖旎的味。

他搂起她，用少有的亲昵姿势，齿之间的缠，糊言辞却如钟鸣敲她耳畔心房，“听懂意思没？”

苏婥被祁砚一把抱起，人朝着主卧的方向走。

或许她该相信祁砚，就像前四年的每一天一样。

这是苏婥的底线，同样也是祁砚的底线。

放弃的话。”

她没抗拒，但鲜明有了更多悸动。

“嗯？”苏婥抬，声线低微。

祁砚一般不碰荔枝这类甜果。

苏婥刚想瑟缩，后颈就被扣。

她盯着前的男人，每一寸官都在沸腾灼烧中变得锐，亲吻带给她的心慌早就胜过埋的不安，踊跃浮于表面。

这像是在回答那晚她说的话。

祁砚发觉到了苏婥的不对劲。

苏婥没应声，但她听懂意思了。

她意识想躲，却在往后撤的动作刚要，就被祁砚牵扯回去，束缚锢怀中，铺天盖地仅剩的只有齿间的细腻暧昧。

祁砚来后，躺在床的另一侧，静看苏婥的侧脸，心中因白天徐照的话而引起的纷瞬间平息。

事后，苏婥累极，躺在床上没睁，却依稀能闻到台边飘飘缕缕袭来的烟味。

他的动作减慢停，手过苏婥颊边被薄汗的发，嗓音没几分沉的隐忍，是很不像他的表现，“苏婥。”

她坐在中岛台上，也还是跌了祁砚已然发起伏的怀里，被动承受着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

手机的震动接连不断。

不知重蹈覆辙多少次的事，苏婥这一次却蓦然有了新手的觉。

但这不代表他会把主动权拱手让到她手上。

月清透盈盈，无意照女人白皙脸颊的那抹绯红，剥了壳的荔枝气息香甜，游走窜在她的齿之间。

苏婥勾着他的脖颈，那些在血中的愫持续发酵，虚设烈像海浪，却又悄无声息地肆蔓延在这夜。

“你就是你。”他手再度延展而开，带了惯常占据时的势。

苏婥没看。

他同样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放弃从不是他字典里会有的词。

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包括他。

无论是疼痛难忍的织，还是心思胡的沉寂，苏婥都没半退缩和放弃，一个暗藏的想法就此在她心中滋。

他的划过她的指尖，冷的温度，带着亲吻的绵密力度。

她想这一夜的放纵，却又不敢过度张扬自己的绪。

其实那场谈话全程并没说太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