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草是全天人都拼了命去抢的宝，每次单反有它的蛛丝迹，必有天大。我并不知若杨是如何拿到这两把剑，但这个信息当时已经被一些人知。”夏之行的声音越来越小，其中还透着堪称绝望的怅然。

江屿抬起睛，眸中却仿佛泛着轻漪的面，连发的声音都那么不稳。

第65章

一切都似乎顺理成章，但让人没法去正常接受。

“你是不是……”

他的声音显然是刻意压制过的，却依旧涩到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 沉重着碾磨过。

“这些年我也一直想着替若杨翻案，但需要承受的风险太大，而最大的不确定本，就是你。”他摇了摇，“因为如今最重要的并不是先皇如何看待你，而是你能不能在混战中全而退……但你，也让我很意外。”

他曾以为另一把剑在萧向翎手中，以至于夜潜，还闹成了误会；曾以为会在二皇之人手里，却难以寻得线索；最后觉得可能是在皇上的某间藏匿着，毕竟他应是若杨所心悦之人。

但它现在就端正躺在夏之行塌的金属盒中，无不透着风尘与时间的痕迹。

他说着这些话，却并没有直视江屿的睛。

“我知你知后一定很恨我， 这也是我为什么现在才跟你说这件事的原因。我当时没护住若杨，现在……可能也护不住你。唯一能的，大概就是用这条命帮你们争取一时间， 再把你需要知的东西， 最后告诉你们。”

“但若杨又为何要将重剑放在你这里。”

“什么为什么？”他轻声问着，听着窗外传来的兵声响又加了一句， “你们该走了。”

“所以若杨用这方式彻底断绝冰草的落，自己却难免引火烧，最终被皇后陷害。”萧向翎站在江屿边，替他问了他想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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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行有些无奈地低笑，“可显然不是，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和其他的皇，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夏之行终于在这氛围中抬起来，神中是疲惫而苍老的怅然。

贺楼青无意中说，这句话的意思，也由可能指的是若杨所喜的人。

“为什么？”江屿忽然哑声问。

“或许你之前就怀疑过，为什么我无论如何也不从先皇的指命，把女儿许给你。”他轻声说，“因为江屿，我和你，是有着血亲的关系。”

带着几分的冰冷月从门外照漆黑的室，江屿听见刀剑蜂鸣的声音顺着呜咽的风声传来，是江淇的兵靠近的声音，像极了西域月嚎叫的狼群。

夏之行斟酌许久，似是的确是没了力气，又不知从何开。

“为什么觉得，我会

“你那么勇敢，那么不计后果，虽然若杨可能都完全不在你的记忆中，但竟然会那么多冒险的事。很多时候看见你我都在想，如果谁都像你这样敢想敢，这个天又会变成什么样。”

“从你小时候，我就特别关注你，来你里找你玩，帮你找教武功的师父，有时间还教你兵法礼法。你被送去西域的那段时间，我也不知瞒着你跑去多少次了。”

“我曾经劝过她去，但她对这件事非常执拗，自己留一把剑，另一把剑托付给我保。当时剑的落已经不是秘密，但这把重剑，却从没有人怀疑过我这里。”

夏之行把想说的话说完，似是终于放松来， 连坐姿都几乎无法维持，便向后靠在了床榻边缘上，看上去有几分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