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想过很多办法试图控制自己的绪，却一直无果，而后被那位女仙君打伤，遇到了……小狐狸你见过的那个虚影，柳清漪。”

“她从女仙君手里救了我，并且告诉我可以从其他女上□□气来疗伤，她说神女殿是她的地盘，若我无可去便可以来她这里。她还帮我建造了宴卉楼这栋酒楼，让我可以很轻松地把蛊在来往客的饭里。”

“但我的反复无常依然没有改变，甚至更难以控制，你们所见的谢家与李家新郎新娘死亡，确是我的。”

容晚来开：“我刚才听见了，那个坏女人是背着你杀人的，你不用把责任揽到自己上。”

姬韵叹了气：“虽说如此，但是我同意她附了我，而且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照顾我，谢家新郎死亡之后我并没有揭她，以致她这次连害了两人。”

定止淡淡：“你知柳清漪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么？”

“嗯。”

姬韵垂了：“她想要我帮她痴心蛊。只有我完全自愿，这个蛊才可以被，否则不会有效果。”

定止又：“你知为什么痴心蛊必须你自愿才可以起功效么？又或者，你知陆温瑜为什么离开你么？”

姬韵一愣：“不、不知……——难不是因为他有了心的女孩，而我却是只妖，他担心我会坏事吗？”

“不是。”

姬韵茫然地抬起来。

“《山海古籍》中有云，蛊妖，可痴心蛊，需自愿否则效力全无。中蛊之人此生必钟于蛊之人，至死方休。因蛊效之大，蛊妖蛊后即刻魂飞魄散。”

姬韵呆住了。

“也许他对你没有男女之，但他依然是你的，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用你蛊，因为你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从不知质疑。”

姬韵嘴有微微的颤抖，她想过陆温瑜离她而去的无数理由，埋怨过伤心过也恨过，却唯独没猜到会是这个。

“柳清漪救了你，帮你疗伤又为你寻栖息之地，实则却是算计着你的痴心蛊。既然知痴心蛊的大之，那她也定会知一只蛊妖这一生只能一次痴心蛊。”

“表面看起来对你好、讨你心之人，未必是真的对你好。而此刻的事不合你心意、让你伤心之人，也许才是真心为你好。”

姬韵低声泣了起来，本就致的面容了泪更是惹人怜，看得赫连尘一阵心疼。

容晚来倒是毫无察觉，反倒是伸手拉住了定止的衣摆。

“仙君……”

姬韵了鼻，声音哭得有些哑：“那姬韵能不能问问仙君，来世我还能否与陆郎相遇，以一个正常人的份。”

定止表有微微的停顿，而后他叹了气：“你二人本缘分未尽，但你离开他后沾染的罪孽太重，缘分抵去了你本应接受的惩罚，就算再相见也是形同陌路。”

姬韵形一颤，两行清泪就顺着脸颊落。

赫连尘底闪过了一丝不忍，他想到了自己在浮时听说过天界曾有人逆天改命，用神位相赌，生生把已尽的缘分续上了，刚打算说与姬韵听时，却见定止已经转向外走去了。

赫连尘摸了摸鼻，就要赶忙跟上他，却突然看到了黑夜中一丝虚影现在了姬韵后。

他疑心自己看错了，抬手了，却见那个虚影飘到姬韵边，俯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而后在她眉心一。

定止忽然到了一阵冷风夹杂着他有熟悉的气息从后袭来，他脚步猛然顿住，转过了。

柳清漪朝他了一个琢磨不透的笑意。

那一刻，也不知哪里来的预，定止抬起手，猝不及防就打了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容晚来。

毫无防备的容晚来一，倒在了定止怀里。

刚转过来的赫连尘完完全全看到了这一幕，张开的嘴僵住，整个人愣那儿了。

容晚来一，倒在了定止的怀里。

姬韵猛得抬起了脸，双蒙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光，像是被人附了般，面容完全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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