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贾员外悠悠转醒，浑都洋溢在一奇异的轻松氛围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他竟然一夜无梦，睡了难得的一个好觉！

“这……”贾员外不敢说话了。

“鲛人对鲛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我把壳留给他，他竟然不知珍惜，”皎皎月怒气冲冲，“他竟然把我的壳打碎成了装饰品！没有壳，我的尾怕是一直都要这么丑去了！”

“真厉害呀，哈哈。”秦小琮笑两声，他迅速转向皎皎月，严肃，“你为什么在贾家庄装神鬼？”

皎皎月低了，“琮哥哥，你也看到我被天雷劈成什么样了，我的尾……”

秦小琮来到球前，“皎皎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皎皎月，“大家……”注意到秦小琮的，她看了贺琅，不再多问，乖乖了八角琮玉里。

贺琅将他放，目光移向别，“这是何？”

皎皎月垂首，竟然“嘤嘤”地哭起来，泪一离开眶就成了珍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我不是故意的……”

贾员外大喜，冲他和贺琅连连作揖，直起后目光落到秦小琮脸上，激之更盛：“多亏以犯险，我家里有一些能迅速消祛瘀的良药，可这就为奉上。”

在他们面前漂浮着一个大的透明球，球里关着一只少女鲛人。她有一蓝海藻般的密卷发，模样生得楚楚动人，上穿了件银白的衣裙，裙面是一条……嗯，漆黑的鱼尾，看起来很不协调。

皎皎月垂了，秦小琮看她已经平静，便要帮她解开球的禁锢，谁知手刚碰到球，球表面突然金光一闪。秦小琮收了手，回看向贺琅：“劳驾先把这法收了吧。”

秦小琮张望了，发现贺琅腰背直坐在他对面，上的衣服一丝不。秦小琮心里嘀咕上了：总不会真的一整夜就这个姿势吧？骨不得坐僵了？

“倒也不算多险，”秦小琮不解地问，“什么叫消祛瘀，给我药嘛？”

他话音刚落，那块八角琮玉又“嗡嗡”震了两，从里面传来一声“哼”。

“了不起，你竟然把她抓住了。”秦小琮对贺琅赞了声。

“真是胡闹。”秦小琮教训她，“你以为只是吓唬他，却不知你在他梦境中的一切都会在现实中重现，万一搞人命你怎么办？不说天惩罚，你不怕他知吗？”

看他，脸微变，：“当心。”

“我一开始不是这么想的，”皎皎月，“壳虽然碎了，好歹还有一些残存的功效，对我养伤也有好，我就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可我一看到那艘破船，看到上面用我的壳装饰的纹，我就忍不住要生气，就想给他颜看看，看他还敢把我送的东西随意破坏！”

听到那个“他”，皎皎月颤抖了，害怕：“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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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小琮松了气，“你怎么才认我？”

昨日涌上心，贾员外暗这次是请着真神仙了，忙起床。

秦小琮心：果然如此。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受了重伤，大家也都不知所踪，为了修复我的尾，我就来找贾生。贾生就是贾员外，他可比以前老多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还是一条小鲛人的时候，曾被人类抓到过，是贾生救了我。为了报恩，我把我的壳留给了他，鲛人有聚财的效果，可以帮助他一生衣无忧。”

“放开我！”有个憨的少女声传来，声音清动听，只是怒气冲冲的。

秦小琮还无知无觉，只激：“多谢师兄。”

“还没有，”秦小琮叹了气，“你该庆幸是我找到的你，如果是他，你会被罚死的。”

听到室动静的秦小琮从八仙桌上抬起，困得睛都睁不开了，看到贾员外来，抬手捂住一个呵欠：“你总算醒了。”

贾员外上前来，“大仙，是否已将那妖拿了？”

秦小琮拍拍上的八角琮玉：“收在这里了！”

“哎呀别哭，哭什么，”秦小琮最受不了女孩泪了，忙安皎皎月，“幸好没伤到人命，还有挽救的机会。”他拍拍腰间悬挂的八角琮玉，“你先来吧。”

第4章 白鹤观（一）

皎皎月原本一脸怒气，这会儿看清秦小琮的模样，愣了，不太确定地叫了声：“琮哥哥？”

贺琅一挥手，那球就消失了。他看了秦小琮，“这并非法，只是供奉了祖师爷的圣，加持法力后所得，可辟邪镇妖。”

昨晚他和贺琅捉住皎皎月后，离开梦境回到这里，因为怕贾员外灵不稳有邪趁机，他们也没敢离开。秦小琮趴在桌上眯了会儿，贺琅……

“你为了愤，就一直藏在贾员外的梦境里吓唬他。”秦小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