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雪，明白了。

他是没明白，顾期雪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那么讨厌九重天。

九重天，玉阶琼楼，是多少地仙与修真者所向往的，却令他无比厌烦，宁愿忍受极寒之苦，也不想回来。

墨映的气势顿时消了一半，他一气，最后却不得不放轻了语气，“我知你不喜，可你的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持不见他，他……”

顾期雪揭穿了他的真实份，再见他这些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动作便有些摸不着脑。

言持自然不能反驳什么，只能低着委屈地认错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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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期雪吃药，他就在旁边守着他吃。

他也不，由着顾期雪磨蹭。

“我是你徒弟，又不是什么尊。”

“对不起，墨掌门您别生气，也别训师尊了，都是晚秋的错。”

“我不能暴气，你懂我意思吧？”

顾期雪自然是懂的，像昨日带他来一般，又将他带了回去。

为尊的这三千年，他似乎也没给界什么大贡献。他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拥有这样忠心耿耿的属。

“行，我不说，但我希望你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但他不愿意自有人来请他回去，言持安安静静站在顾期雪的侧，一手拉着他的袖，一副怯怯的表来。

言持望着的天，心有些发愁。

一条路总有走到的时候，两人终于还是到了天门前。

顾期雪看书，他就在旁边看顾期雪。

顾期雪这人，瞧着冷稳重，可实际又任得很。喝醉了随时发疯，清醒着也时常一意孤行不听劝。

稳坐三千年，都多亏大护法前后打理。

顾期雪回来之后，墨映倒是又回了忘仙山，只是柳青笠没那么好打发了。

能让仙娥的事，他都推给了仙娥，仙娥不能的，也都到了言持手中。

墨映走来，瞧见他一霜发，便是劈盖脸一顿训，训了顾期雪又开始训言持。

“可以。”

他的徒弟就是弱弱的，总是一副让人很有保护的样，和尊可是没有半相同。

“什么你的错，闭嘴。”抬看看墨映，“你也别说了，你知我多不喜九重天。”

“知。”

离开界以后，言持仔细地将两人上沾染的气隐藏好，这才敢大摇大摆往人多的地方去。

不过今日顾期雪可磨蹭了，言持是觉得耳边的风声都变得温柔了不少。

他回看了看言持，一脸不解：“你嘛？”

“叫你别说了。”

言持心暗槽：你知个。

言持其实也有想过，自己死了，大护法会不会顺手也将这个位置给捡了，倒是没想到，这大护法他自己不要这个位置，还不许别人要，就将这空空如也的位置给护了七年！

就连顾期雪睡觉，他都想陪着人家睡。

顾期雪停在此，站半天就是不愿意去。

顾期雪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言持瞧他一副随时准备陪|睡的模样，心里顿时烦躁无比。

见着墨映与柳青笠一前一后走来，言持又往顾期雪后缩了缩。

若不是因为相识千年，他对言持太过熟悉，就言持这些日暴的一些小破绽，本不足以让他怀疑自己这小徒弟是言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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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病症只是每月旬的晚上难熬，白日里倒是一切如常，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侧目看向顾期雪，“你现在这况，还能上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