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叶眨眨，“刚刚那个就是啊。”

云漾：“……？”

言持如愿以偿地看见了潜渊那副“看不惯他都不掉他”的气愤表，心满意足地笑了。

“别一个人犯错就扯上我们男人，我可跟有些族不一样，我心里只有神女，就算我死了，我也只神女！”

能让千年铁树的尊大人动心，那得成什么模样？

他不想看见顾期雪失落的模样，却也不愿意他被辜负。

碎叶乖巧地，问：“晚秋哥哥，你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云漾一跺脚，便转回了自己那间房。

云漾说这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此时，却显得有些刺耳。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哼！！”

“嗯？”

难以抉择时，她便是越看言持越觉得不顺。

她有些害怕地往言持后躲，手却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小声地说着：“可不可以不吵架了？”

呵，男人！还说不是移别恋了，这才多久一会儿啊，都碎叶碎叶的喊了，等顾期雪关了，看我不撕烂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果然族的男人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当初就不该放任他们搞到一起去！

云漾言持双双沉默。

“我就是族歧视。”潜渊淡定应：“你就是池塘底的淤泥，妄想污染亭亭玉立的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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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持稍微调整了一，说：“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里。”

说起栖羽，言持总觉云漾和她好像有些关系，只是他猜不来，她们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两人吵架的平着实有些幼稚了，像是猫龇牙，又像是两只小仔互啄。

“嗯。”

“刚刚那个大哥哥不是叫她神女么？”碎叶的神间盛着些许疑惑。

云漾虽说想在顾期雪面前撕烂某言姓男的虚伪嘴脸，可真想到这一步的时候，又担心顾期雪知了以后会伤心。

碎叶又：“能与你这般模样相的女，一定比天上的仙女还好看。”

碎叶歪着，并不关心神女和仙女，她的心里一直想的都是言持的心上人。

言持好笑，“你见过仙女？”

碎叶的声音微弱又怯懦，言持却听得清清楚楚的，他心一，立时与潜渊停了战。

“你说谁是癞｜蛤｜蟆？你见过我这么好看的癞｜蛤｜蟆？”

“都癞｜蛤｜蟆了谁还你好不好看？”

“她是的确仙女，神女另有其人。”但早已陨落。

本来最为火大的云漾见这二人一就吵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是懵的。

言持轻轻蹙眉，本想说些什么，却让潜渊抢了话。

沉默过后，言持觉得自己有理要辩。

云漾都一脸怔懵，更莫说初来乍到的碎叶。

云漾想着，一时间竟犯了难。

潜渊：“……”

“行了，不跟你吵，你这么凶都把碎叶吓到了。”停战前，言持也不忘给对方扣一锅。

她与顾期雪也有近万年的了，对于他的史，她了解得一清二楚。顾期雪为仙近万年，她就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就连几乎与他同时位列仙班的好友墨映，都没有被顾期雪这样挂在心上过。

潜渊挠了挠，丢一句“你好自为之”，也跟着离开，只留言持与碎叶二人面面相觑。

潜渊：“？？？”我这叫凶？我凶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妈妈怀里哭着吵着要吃吧？！

密密一家人了。”

“什么污不污染谈，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们是两相悦，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就算顾期雪与栖羽得相像，他们也终究不是同一个人，收起你的癞｜蛤｜蟆心思！”

他面不虞地开：“族怎么了？你就是族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