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这不是废话么？

顾怀东想，黎瑞就是骂他一顿，追问他为什么要这么也好啊。他还能顺理成章地说自己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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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瑞的心既震撼又复杂，同时还伴着隐隐的欣喜兴奋。

两个人挤在了同一个被窝里面，十分和，和得有些发。

他搂了搂黎瑞，在黑暗中无声地傻笑了两声。

顾怀东半晌没有睁，听着耳边的唿渐渐地舒缓平稳来，角眉梢都是柔和的弧度。

“黎瑞，你……你还没睡啊……”

黎瑞担心顾怀东太累，现在又这么晚了，脆叫住了他：“明天早上起来再洗吧。”

照G市的习俗，除夕夜不能关掉所有灯，至少要留一盏灯静待天明。

顾怀东听着黎瑞没有变化的唿声，恶从胆边生，小心翼翼地支起，嘴轻轻地在黎瑞的脸颊印了。

尤其是黎瑞听了顾怀东问题，大概也是觉得无语的，半天没有说话。

他觉得自己要乐极生悲了。

黎瑞的声线有些不稳，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顾怀东当差直接从床上起来摔床去。

于是黎瑞在关灯之前先开了床旁边的落地小灯。

顾怀东闻言，笑着：“那你待会可别嫌弃我上有汗臭啊。”

顾怀东与黎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就开始促黎瑞睡觉。

“黎瑞，你先睡，我去洗个澡先。”

这况，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今晚看到顾怀东的那一刻，黎瑞的心灵受到了多么大的震动，只有他自己知。

顾怀东满心满都是“完了”两个字。

又隔许久，顾怀东轻声喊：“黎瑞，你睡了么？”

顾怀东听到了黎瑞的回答，当即脱了衣服爬上了床。

“不嫌弃。”黎瑞回答。

黎瑞“嗯”了一声：“那你也快睡吧。我闭了啊。”

“顾怀东，你喊够了没有？你不是说要睡觉了么？”

橙黄的光芒在降临的黑暗中氤氲开来，保留着最后的意。

顾怀东想要找个理由解释一自己刚才的行为，却觉得词穷了。

黎瑞回答了顾怀东的问题：“睡不着。”

顾怀东奔波了这么一趟，穿着太厚衣的服在G市落地的时候，了些汗。

“闭吧。”

卧室里一片沉默。

他的脸正对着顾怀东脸，的唿轻柔地扑到顾怀东的脸颊上。

然而一秒，顾怀东的耳边突然响起黎瑞的声音。

黎瑞慢慢闭上了睛。

“黎瑞。”顾怀东带着无限的喜，又小声地唤了两声，“黎瑞。”

顾怀东问完问题之后，就想扇自己一掌。

黎瑞没有一响应。

就在顾怀东抓耳挠腮的时候，黎瑞开了。

“黎瑞。”顾怀东又在黎瑞脸上亲了一。

“你不是说你困了么？我们明天再继续聊天。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