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一辈也尝不到自己泪的味，但人类可以。

“我有时候想，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少受一苦？你如果一开始就死去，会比现在这样幸福很多吧……”

那个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把莎莉推到海盗中间，然后一个人划着海盗给的救生船逃走了。

“我也想你。娘，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走遍了大西洋的每个角落，却连黑蝙蝠号的半片残骸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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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黑蝙蝠号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娘，我知你不在了。我每天醒来看不到你，心里像堵了一气一样难过。从我被抛船的那一刻，我就知我已经失去你了。”

“芬克斯，她怎么会在这里？”诺蓝握着他的手。

海盗抓了他们，然后说，他们中间只能活一个。

莎莉来自东方，本就细，五官小巧致。再加上她气质上佳，引得海盗一个个都心大起。

“娘，你现在很痛苦是不是？”

后来，不知是哪个混球让莎莉怀了，船命令随船药师打掉胎儿，莎莉原本因为那个男人而涸的泪床再一次了。

再后来，芬克斯因为叛被放，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彼此。

莎莉从来不给他讲她到这条船之前的事，她的很多事，芬克斯都是通过别人的转述才知。

“芬克斯！”诺蓝听着这话说的他越来越难受，赶声打断。

酸甜苦辣，不同的绪酝酿不同味的泪。

船上的人说莎莉是跟人一起私奔逃，准备乘船去印度。但是不巧，黑蝙蝠号正好准备去埋伏印度商船，差错的撞见了他们这对苦命的逃亡鸳鸯。

明明，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她是我的母亲。”

又过了一年，莎莉接连怀了几次，孩都被无的打掉。莎莉的一日不如一日，却又再次怀。

这个女人在找芬克斯，明明他和芬克斯抱在一起，她的睛里却只有芬克斯一个人的影。

“芬克斯，她、她在叫你的名字。”诺蓝靠着芬克斯，刚才还有的凌厉劲儿瞬间消失的一二净。有芬克斯在边，他安心极了。

诺蓝觉到有滴到脸颊上，他没有抬，他知是那是人类的泪。

“芬克斯你去哪了？芬克斯，不要离开娘。”女人机械的反复说着这几句话，声泪俱，但是神空。

她原本想自杀，但海盗们把她锁在屋里，掉她的让她求死无门。

这个婴儿依赖她活着，与她血脉相连。

莎莉看着那个男人远去的背影尽了泪，最终她被留在了船上，当了人人可欺的船。

“芬克斯，芬克斯娘好想你啊芬克斯……”女人一步一步缓慢的挪动着。

芬克斯的佩剑贯穿了肩胛骨的女人用诡异的姿势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恐怖的声音喊着芬克斯的名字，恍若地狱的勾魂使者。

后来，芬克斯一天天的大，莎莉也渐渐变得人老衰。但在芬克斯里，她还是那么丽。

“我知。”芬克斯搂着诺蓝，神复杂的看着不断想他们靠近的女人，慢慢的往回退。

但芬克斯却捂住了他的嘴。

有了孩，莎莉再也不想着寻死了，她终于不在觉得自己是个可以人人亵玩的工，而是一个婴儿的母亲。

“芬克斯，不要走——”女人突然一改平静的嘶吼起来。

“她认识你！”

“但我盼着你去天堂，或者去你中的西方极乐世界。”

药师告诉船莎莉再打胎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许是期相，船对莎莉怀有一丝。他允许莎莉留她这辈唯一也是最后一个孩，十个月后，芬克斯就在这个房间生了。

“嗯？！”诺蓝抬起望着芬克斯，但芬克斯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回看他。

“莎莉。”芬克斯心里知她不是人，却还是困于其相。

“诺蓝，她早就死了。”芬克斯看着莎莉，他记得她有个好听的东方名字，叫席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