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以为常地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窝着，不再发问。

意料之中被他拒绝了。

“过完这三天便要考，如今还练已经不能再有提升了，倒不如来陪你。”他如实说。

我好奇地探过脖去看。

我不担心自己，却担心有些小伙伴可能真的要走了，因为他们学得真的很烂。便难得没有偷跑去玩，留在童班的大武室，陪他们练最基本的招式。

“你不休息吗？”

“师兄不愿意，那为什么习武还如此用功？”

“钦？”我又挪近了一，整个人挤到师兄边，歪着去看。

所以当总教习说节可以休息三日的时候，周围的小伙伴只是短暂地呼了几声，随后又很快陷愁眉苦脸的状态。

“师兄那个姓，不提也罢。”

我被他的手压得脖一缩。

先前学的招式，我闲着没事，就常常跑到武科的场地找师兄。坐在石凳上，嚼着嘴里的桂甜糕，看他一个挥刀，净利落地砍断木桩一只手臂。

却是师兄主动找了过来。

“因为当时书上说，往南的蜀州是除却京城之外最繁华的地方，那里的人怀淳朴，善经商，不重朝为官，那是师兄生母的故乡，所以我想大一，便启程南。”

他们虽然已经分了科，但也是要再考一次的。师兄明明是武科数一数二的手了，但练功还是比谁都刻苦，不像我，整日跑来这边躲懒。

“为什么？”

师父写给我看过，我认得自己的名字，但师兄的却是第一次见，横平竖直，清晰地印在雪地上。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他好厉害，比天赋好的人还厉害。

“因为师兄后来想了想，习武，也是一条远离那人家的路。”他给我一块糖块，“况且里还有小景保护师兄呢。”

“我的名字有三个字，为什么你只有一个？”我问他。

我看他又要转回去，疑惑地问。

“可是你都已经是最厉害的了，不用担心考不过吧？”

他将目光放空到远，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叹了一气。

又是些听不懂的话。

“现在休息，说不准师兄就要被遣返了，到时候小景可是要哭鼻的。”师兄回，笑着拍拍我的发。

那，师兄提着剑走到我旁边，端起咕咚咕咚地喝了几，我想了想，将吃剩一半的桂糕递到他面前。

太落又升起，升起又落。

“这是‘钦’，师兄的名字。”他指了指左边的图形，又指指右边的，“这是‘景’。”

“为何不愿意？”我奇怪地抬，“我觉得中好的呀。”

“师兄当年和你现在差不多大，在家族学塾中读书，其实一都不想，是被他们绑着送过来的。”他顺势将我搂到前，侧，挡住风送来的寒意，“因为我那个爹窝又无能，了那么多年官都没能升迁，便一心想要在中人脉，方便他走后门徇私。但人也没有那么容易，都要从最低贱的地方往上爬，还随时可能死在里，别的孩他都舍不得，所以就选了我这个最无所谓的庶。”

白光一闪，前景象加速划过，演武场周围的树渐渐秃了，又是一年冬季到来，节一过，就是大家都心惊胆战的考了。

我们坐在大武室外面屋檐，今日难得停了雪，地面盖了半个手掌的一层积雪，师兄拿着随手折的冰锥，在雪地上画着什么。

师父倒是知，我本以为会挨骂，他却说：“你天赋，所以不用像别人一样辛苦”。我问那师兄为什么那么辛苦，师父笑着弹了弹我的脑门，说他天赋也就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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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很理解。但有糖吃还是很兴的，瞬间对他咧开灿烂一笑，豪气地应：“那是当然！”

“最厉害是没有用的，小景。”师兄说着，又那无可奈何的笑容，“烦人的家伙太多了，师兄必须得厉害到所有人都佩服，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