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柯景寅。”林宛突然直起，面严肃，“我们都是被苍翊偃丢弃的棋，所以我没有必要骗你。你的对他慕也好，忠诚也好，全都是他期携带的秘制香料所引导的结果，你本不是真的喜他，只是中了药效罢了，他诱导的不止你一个，这在我们几个左右手之间都不是秘密。皇送来的药是二皇动的手脚，但其实全都在他的监控之，他本来完全可以直接预，压不需要一个试药人，你只是他测试香料作用的一个小玩意，外加禁足期间的消遣。”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我皱起眉。

我也被吓了一，着上前解围，对阿源摇摇：“我要她的有何用，有什么事，还是直接说吧。”

“她”是指阿源吗？她要死了，阿源却不知？

我心中吃惊，连连起让座，阿源对我摇，把怀中的姑娘放到另外一张有靠背的椅上。

这声音我再清楚不过了，曾经听了很一段时间，是铁链挂在脚踝上，随着走路拖动带的声响……

“杀手不能动，所以我一开始就服过解药，本还以为他对待最亲密的左右手多留了一面，却没想到自己一旦失去作用，会面临比你还要绝的赶尽杀绝……”

可见的，阿源松了一气。

林宛被阿源……

“因为我要让苍翊偃比我先地狱。”林宛半笑半咬牙，森森地回答。

林宛终于抬看了我一，咧开一抹自嘲的笑。

她转看了一门外，我也顺着那目光看过去，阿源还没有回来。

门帘再度被掀开，一个面诡异红的女被阿源半扶抱着带了来，上裹得严严实实，一青丝未束，瀑布般披在背上，行动间可以看明显的瘸拐，与她日俏灵活的样有天壤之别。

未几，里就传来了链条拖动的声音，缓慢，且沉重。

林宛闻言直接翻了个白。

“柯公先坐吧，我去看看阿宛，她说不定想与你说说话。”她为我倒了一杯清，转了卧室，“也许这能让她心好，病也好得快些。”

但再仔细一看，其实还是有被维护得很简洁，没有想象中的，反而净净。

大的信息量被缩成三言两语，林宛说得很慢，一字一句砸到我的面前，让藏在心中最角落仅剩的一温泉，彻底慢慢冷了去。

先前厉钦和我说过的，林宛被阿源带走的事，我以为阿源只是记恨自己被药的事，可是现在看来……

屋……

她却笑了声，抬看看屋，漫不经心的：“你是帮不了我，但总有人可以帮。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不也拴过这玩意？”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是林宛动了动，将脚蜷在椅上，“一样罢了。”

阿源拿窗的大锁，往外推开，终于有微弱的日光照了来，割破了一室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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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

便拎着药包转离开，将空间留给了我们俩。

孤男寡女独一室，难免是有些尴尬的，我也站起来，佯装走到窗边看外风景，尽量远离林宛：“你与阿源……”

换来一声嘲讽的冷笑：“明知他如此害你，你还叫他殿？”

“莫不是还对他旧难忘吧？那个人渣值得你喜这么久？”

“毕竟也是侍奉了十年有余的主……”我斟酌着回答。

“但我现在是废人一个，帮不了你。”

“阿宛！”

我倒一凉气。

我骨悚然。

虽说答案的否定的，但她又是从何得知我从前对殿的慕，并且说得如此倘若，仿佛是什么众人皆知的常识？

“多谢公，那我先去后煎药。”

“的就不说了，总之那个人渣手段多得是，我命不久矣，她还不知。”

门帘掀开又落，短暂的空隙中，只看到一片昏暗。

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阿源。阿源对我颔首，：“先前阿宛多有得罪，厂公已经废了她一只脚作为代价，所以还请柯公不要再介怀。她现如今已经知错，有些话想对公倾诉，望您大人有大量。”

苍翊偃是顺王殿的名讳，她竟也……？

“殿与督主不和，自然未有来往。”

“这段时间，你有见过苍翊偃吗？”她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兀自转了话题，抬问我。

“若柯公觉得不解气，再废我一只也可以。” 林宛也突然搭腔，却被阿源喝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