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回答了她的疑惑。

“来。”

他了个嘴形和动作，姜呦呦一看懂了。

没有多想，等姜呦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已经听话地走到外面，还知把门给掩上，就跟贼似的。

“耿束，你怎么过来了？”姜呦呦抹掉了泪，可因为哭得有久，还控制不住地噎着，小肩膀跟着一耸一耸地，分外可怜。

耿束的视线从她泛红的眶落到了两只手上，纱布解开了，那被遮住的手背上了结痂的小伤痕和几新鲜的。她肌肤，午在后青山的时候随便一不算太锋利的草叶都能割破，两只手和前一小截手腕添了不少新伤。

若是因为这哭，午早哭了千百回。

“给你。”耿束从上衣袋掏一小罐白瓷瓶和一小卷白纱布，把它们递到了姜呦呦跟前，这算是回答了姜呦呦的问题，他是过来送药的。

不说山的时间很晚了，就是去了村卫生所许老大夫那儿也没有了纱布，而这药膏更是难得，整个省估计也不容易找到。

“欸？”姜呦呦低去看，没来得及反应，耿束忽地又收了回去，“算了。”

一秒打开了木瓶，挖一大块草绿的膏药，瓶好连同纱布一同扔回袋，然后在姜呦呦的懵然中抓起她的一只手腕涂抹了上去。

“嘶~”一瞬间的疼痛让姜呦呦想回手，却被他有力的大掌拉住动弹不得。

“疼一上就好。”耿束分视线看她一，随即又认真地涂抹，就跟医生给病人上药一样，不带任何暧昧绪。

正如耿束所说，这药涂上去只是疼一，十秒钟不到疼痛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温凉凉，很舒服很柔和，一都不刺激的受。

姜呦呦低，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膏药在她伤上游走，力很轻，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瓷一般，力图不带去一伤害。

而视线往上，看见的是他的，不到她指度的发，乌黑密，低着脑袋给她药的模样像是一只大狗凑上来，忠诚又可。

姜呦呦忽地一，那因为异时空的孤单和被偷东西的委屈造就的泪冲动都消失了，心里甚至生了一小缕的归属。

而这，是前这个‘凶的大反派’带给她的。

姜呦呦一时有些温有些柔，定定地望着他，最后甚至不自觉地抬手摸了他的脑袋，轻微地扎手。

“吗？”耿束猛地抬，邃的眸犀利准地撞上她的双眸。

姜呦呦清醒过来，脸颊一时有些发，“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