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对，但姜绾也没有因此就鬆懈，她总觉得南玉轩不寻常，不像个正经铺。

一盏茶后，南玉轩大掌柜的就来了，姜绾在正堂见的他。

那群刺客就跟卡在她咙里的一刺似的，吞不去吐不来，不早抓到，她舒坦不了。

吃了块糕后，姜绾又拿了一块，外面来一丫鬟，站在珠帘外，「世妃，南玉轩大掌柜的求见，说是为碎玉球而来。」

南玉轩大掌柜的没坐，把锦盒拿来，锦盒里装的正是姜绾送去的碎玉球。

这回，换姜绾吃惊了。

可齐墨远听了姜绾话外之音，她是要拿自己诱饵，刺客不来，他们就别想抓到刺客。

他没说玉球里的铁扳指，但其他的也够了。

只是窝的活着，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呢。

「嗯。」

姜绾看着齐墨远，「改日什么？」

南玉轩大掌柜见礼，「世妃在街上遇刺的事我也听说了，今儿实不该登门，冒昧而来，实在是因心急如焚。」

人家正需要安静，他却登门求见，这不是招人嫌吗，齐墨远嫌弃，「去告诉他，就说世妃最近几天没心见外客，让他改日再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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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南玉轩大分首饰都糙，但大掌柜的手艺还是无可挑剔的。

齐墨远笑，「这么巧？」

「掌柜的有话不妨坐说。」

南玉轩大掌柜的忙，「世妃误会了，这镂空玉球原就是自我手，至今已有十余年了，没想到还有缘再见到。」

一个敢来，一个愿见。

仅凭着玉球碎片就能猜到玉球全貌，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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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轩大掌柜的望着姜绾，「我可否冒昧问一句，世妃这玉球是从何得来？」

姜绾愣住。

这女人，胆比他想的还要大，他看着姜绾，「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姜绾猜他也是有非来不可的原因，只是奇怪，「为何心急如焚？」

姜绾眉微皱，笑，「南玉轩定製玉件，还要清楚来历吗？」

姜绾说的话很赌气，金儿不赞同，小命只有一条，绝不能冒险。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死。」

齐墨远都怀疑不正常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齐墨远眉打结，「你还打算现在就见他？」

南玉轩大掌柜也知这么说难以取信于人，不过玉球自他手，没人比他更清楚玉球的构造了。

虽然南玉轩大掌柜是来找姜绾的，姜绾也说见，但齐墨远让人走，丫鬟不知该不该忽视世爷。

姜绾看着他，「就算玉球自大掌柜之手，为何好奇我从何得来？」

没想到姜七姑娘宝贝了十几年的镂空玉球竟是自南玉轩大掌柜之手。

姜绾斜了他一，「是人都怕死，我也不例外。」

人家为她的碎玉球而来，她今天不见，过几天不还是要见吗？

丫鬟赶退去。

齐墨远皱眉，「还杵在那里什么，还不去把人领来。」

现在看到大掌柜的，从他上，姜绾也没觉到商人气息。

齐墨远眉一皱，这南玉轩生意不好不是没理的，大掌柜的竟然这么没，他靖安王府世妃在街上遇刺这么大的事，他难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