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潘夫人前来照顾妹妹，自然也住在同一府上。

林玉婵琢磨, 如果有缘得见大潘夫人, 她就能趁机谏, 让大潘夫人请文祥重新考虑一同文馆的事。

……好的链条。

但她一个平民想堂堂正正地走官宦人家府上，貌似也没有其他捷径。

古代话本小说里常有“三姑六婆”潜大宅作妖, 教坏小夫人的桥段。林玉婵反思一, 自己走的是差不多路, 属于三姑六婆里请神问命的“师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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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玉婵平时在奥尔黛西小刷足了好, “劝寡妇”这件事又能充分满足奥尔黛西小的助人。林玉婵没费多少，就成功地让裙老姑娘。

“这真是上帝赐予的机会。我也想借机多认识一些上社会的中国妇女。”奥尔黛西小端着午茶, 优雅笑, “你知，她们只要皈依, 通常会带领整个府上的男男女女一同信教。有时还会影响她们的丈夫呢。”

林玉婵赶再次跟她澄清：“京里的旗人，对外国人戒心很重的。我也完全不知她们对宗教的态度。您千万别显得太……嗯, 太……”

“急功近利？”奥尔黛西小收起天真烂漫的神，目光转为睿智，和蔼笑，“你看我像是急功近利的人吗？放心，亲的西。不世人对主的态度如何，我都会给她们带去同等的关。”

林玉婵略微不好意思。

她见过不少咄咄人、甚至不惜用哄骗方式拉人的洋教士。

但今日，对奥尔黛西小，倒是她小人之心了。

“你应该去洋装，小洛，这样才像个正经翻译。”奥尔黛西小又心建议，“这臃的中式衣裙完全没有上帝的神圣，一也不端庄。真不知海关那小是怎么忍受你这么久的。”

林玉婵像哄朋友圈辈一样哄她：“这是个传统的中国家，来自京城，比较守旧。您穿洋装可以，我再标新立异，只怕把那可怜的寡妇吓着。”

“那……那你现在这也不行。”奥尔黛西小固执，“要我的翻译，你起码也得穿着面。否则中国人把我当骗。”

原来自己在她里一直属于“不面”。林玉婵有好笑，但也只能答应：“好好，我面新衣裳去。”

奥尔黛西小像所有朋友圈辈一样，耳比较，尤其是面对林玉婵这看似无害的厚脸，被她哄两句，很快就妥协了。

“……哪天来着？重节是吧？那个可怜的寡妇要去佛教寺院烧香？哦这些可怜的异教徒，只会些惹怒上帝的事……谢谢你给我在日历上标好，你真是个讨人喜的小灵。”

“到时见，亲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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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地势低平，地不多，唯有松江府的佘山，海差人意，且是佛教胜地。林玉婵从大获得消息，重节当日，小潘夫人会带人前往佘山普照寺烧香。

奥尔黛西小和她的“女通译”，要在佘山守株待兔，趁小潘夫人上香之时制造偶遇，然后迅速博取她的信任，获得府讲经的机会。

林玉婵想，以奥尔黛西小的真诚和自己的才，跟一个寻常官员太太愉快聊天应该不成问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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