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天门？”

第五百七九章

她问得很是直接，而事实上第三关所谓的游戏在她的猜测中其实早就已经超了游戏本。

好，非得让你这般念念不忘，死了这么久都不愿意烟消云散？”

谭老眯了眯，颇不赞同：“我们这样才是真正的永生，你这浅薄的人本理解不了，当然也不需要你的理解，只需要你将你上所有的功德金光通通付给我便可。”

微一沉呤，张依依问：“什么代价？”

张依依完全猜错，莫名有些不：“可像树上这些人一样，也算是永生？”

张依依挥了挥手，话锋一转：“您想什么，直说便是，无需跟我玩这没意义的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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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依依听得有些迷糊，但显然谭老却并没打算多加解释。

这样的人不是能够留得来的，留得越久反倒越只会成为大麻烦大隐患。

“谁说我们需要超渡？”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她不确定这到底是启霖仙地冒险乐园中的一个特殊存在，还是她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关本就超了仙地幕后意志的控。

谭老默默看了张依依好一会儿，似是有所松动：“但你得付相应的代价，不然你们所谓的天门终将无法开启。”

但谭老却并不想打破现有的一切，正如张依依之前所言，生也好死也罢，自己心中认定的标准才是唯一的真相：“你只需考虑是否愿意付相应的代价便可。”

张依依自动略过了“代价”，将重放在了谭老后半句话上：“也就是说，你知我们这里的前因后果？亦或者说，这些所谓的冒险闯关游戏本就是你们控？”

“你上所有的功德金光。”谭老倒是并没提那些不切实际的条件，当然这也是他唯一想要的东西。

张依依倒不意外谭老看得自己负功德值：“难你想用它超渡你们这些无法安息的亡灵？”

要是这样一想，张依依倒是觉得谭老他们想得以超渡倒还真是再正常不过。

谭老却丝毫没将这血腥残酷放在里，甚至于还抬手比划了一，特意指向张依依看清：“我也在那儿，没什么大不了。”

“别忽悠了，生也好死也罢，反正我以我的意志为标准，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肯定得离开这里，回我应该呆的地方！”

“真是个固执的丫，既然你非得要离开，那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什么因果循环，什么本能化？”

这么多年的外来者并不少，但真正有功德金光的还是一个，特别是像张依依上功德金光如此之多。

可既然人留不住，但这一的功德金光却是再如何也不能白白错过。

“不超渡就不超渡，意见不同而已怎么就成浅薄了？”

“什么是死？什么是生？”

事实上，谭老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他们的存在导致了这片仙地的诡变，还是整个这片仙地本的诡异，才造就了他们青云门生生死死的无限循环。

可惜的是，张依依打现代那一世起最讨厌的就是这似是而非的所谓哲学，所以谭老这话再玄乎也没那能力把她给带沟里去。

明明不知古了多少万万年，却偏偏一直没有消散，被迫以这样的方式不断行尸走般永远禁锢在青云门这一方表面安逸的天地里。

“想要得到，自然就得学会舍弃，区区罢了，何尝不是另一修炼。”

谭老却是突然笑了，估计太久太久没有笑过，所以笑容都显得有些僵诡异：“你又怎么知自己到底是生还是死？真相或许本就不是你所以为的那样呢？”

张依依顺着看去，果然看到另一个谭老被窜在那条树枝上，与其他数不清的树人一样，正不断地被树取着生机，由生到死，由死到生，不断的痛苦循环。

“功德金光？你要这个什么？”

谭老摸清了张依依的，也索直来直往：“这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纵者，有的只是因果循环之的本能化。”

若是这样的人一直留在这里当然是再好不过，但可惜的是对方意志太过定，定到这么久都不曾迷失过分毫，完全没有被同化的可能。

什么是生，什么是死，这带着明显辩论彩的话题本就是个坑，一个极其容易让人掉去自我怀疑、自我恐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