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到底还是率先挑明：“我虽不知楚家楚昂为何会主动庇护于你，但他那样的庇护终究有限。”

“无妨呀，修行之人终究都是这般，没有谁能够永远活在别人的庇护之。所以你看，我这不是把自己把自己保护得好吗？”

西门南山的幻影就算在里面呆再久，哪怕有着办法将现运行的大阵规律真摸清些门，但回西门南山再侵时，所有的阵序规则都将重新洗牌完全不同。

张依依的绪一起伏都没，而越是这般，她的话反倒便越是有着一莫名令人无法忽略的力量：“到底是自信、自信、狂妄亦或底气，这些谁说都不算，除了我自己。”

张依依见状，倒是颇为好奇而客观地说：“说实话，如果你当年那两分魂之的能够跟现在的你一般稍微不那么冲动张狂的话，我也不是那非得无缘无故赶尽杀绝之人。”

球的阵法可不是一成不变的，但凡球意念转动，整个复合大阵的运行便会重新组合。

“哦，看看而已。”

“你的确是个有手段的，西门凌风死在你手上倒也不算冤枉了。”

“你的意思是，若我也跟他们一样主动找你麻烦，最后也会跟他们结局一样，死在你的手中？”

不然的话，哪怕只是毫无攻击力，张依依也不可能让西门南山的幻影在这里多留一息。

张依依摊了摊手，一脸轻松笑：“也就是之前有好奇咱们一次正式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不然的话，你觉得你现在这毫无用的幻影还能保持到现在没被打散得啥都不剩？”

不然的话，这会儿他的幻影也不可能到张依依的房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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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依依同样报之以笑，态度如风般舒适，言辞却一儿都不温，不经意间便扯着人家的伤狠狠又挖开了个新的大：“再加上他们运气不太好，一个个总是没事上赶着偏要惹我，所以最后他们自然就死了。”

不过，没等他再开，张依依却是再次说上了：“扯那么多什么呢？事实仅仅就是你想报仇愤，而我想反抗自保，

“不，我只是告诉你，你当年的那两分魂都远没装得像你一般虚假、坏得像你一般聪明。”

西门南山显然也听懂了张依依的言之意，难得的神之中闪过一丝绪翻涌，只是瞬间一闪而过什么不再有。

“你这算是特意在向我解释当时灭杀我两分魂并非自本意？”

说实话，前西门南山所表现来的涵养的确让她有些意外，哪怕对方是装来的，可能够装成这般也算是一本事。

“谁告诉你西门凌风是死在我手里的？这启霖仙地里的事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说话不能这么不负责，这功劳我也不好意思随便认领的。”

所以便提前过来看看而已。”

西门南山还真没有用格外审视打量的目光看张依依，甚至于目光落在张依依上还显得格外平静温和，半都觉不杀气与恨意。

这么突然的一句算是一回承认了张依依的确有几分能耐，至于当初同样毁在张依依手里还未飞升的两分魂之，那就更加没什么好难理解。

西门南山微微一笑，看上去像是什么都不在意，完全没有被张依依的话影响刺激到分毫。

西门南山沉默了片刻，这一回看向张依依的目光却是多了几分审视。

张依依还偏不背这“黑锅”，毕竟西门凌风也的确不是死在她的手上，她多也就是在边上给煽风火耍了耍嘴罢了。

西门南山笑得有些无奈：“自信是好事，但自负便是狂妄，往往越是没有底气的人，才越喜放这样的狠话。”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仅仅只是将从前的一些事实摆来而已，至于你是否对号座，你要如何想，那都是你的事。”

西门南山被张依依嘴里的“功劳”两字怼得心一，难得载着面般的面容现了一丝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