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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敬一回绝，“不需要，有那个时间你多练练你的芭。”

“你觉得呢？”他淡淡地反问。

“您放心吧，”陈秘书不动声地接过话，“我会照顾好谈总的，医院还安排了两个护工。不过最近谈总可能得住到另一公寓去，那边的室布局比较方便。”

这一两年来谈敬的脾气越来越不好，她该学着习惯才对。

陈秘书忙笑着安抚，“您不用着急，谈总是小骨折，考虑到行走不便才用椅代步，养几个月就好了。”

现在她还没能力挣脱枷锁，但总有一天她会的。

忐忑不安地过了几天，谈听瑟打电话给陈秘书说想过去探望，结果却被接过电话的谈敬训斥了一顿，彻底打消了念。

谈敬面稍缓，大概因为的不适有疲倦，因此语速有些慢，“我问了演的总负责人，他跟我说表演反响很好。但你不能骄傲，知吗？一场国的小演而已，你的目标是面向世界的舞台，就像你妈妈那样，甚至比她更优秀。”

你改签。”

终于，她如愿以偿地跟着去了某场陆闻别也在被邀请人之列的酒会。

谈听瑟张了张嘴，想说演真的没那么重要，但最终咽了回去。

“再过一个月不到我就要回法国了，走之前如果有机会……应该可以偶尔见一见。”谈听瑟努力表现着自己的不在乎，末了低声补充，“又不是什么讨厌到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痊愈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谈听瑟回到了之前充实又枯燥的生活，唯一的乐趣与烦恼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该怎么和陆闻别见一面。

于是谈听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乖巧地尽一个女儿的本分，每天打电话“关心”一近况，然后被三言两语地打发。

“改成明天午的航班就好。”她握手机，鼓起勇气问，“回去之后你也不会教我游泳了，那我们是不是不会见面了？”

谈听瑟迟疑片刻，只能忍着不安，“我知了。”

直接约他吗？可是好像没什么好的借。

…

“小手术。”谈敬不以为意，转而问她，“演如何？”

“公寓没设置练功房，那边又是在市中心，您练术路程也有太远了，还是住在这里比较省时间。护工都很专业的，骨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您真的不用担心。”陈秘书劝。

她一愣，惊喜地眨了眨。

开学前能留在国的时间不多了，她想再努力离自己的愿望再近一。

护工扶着谈敬上车的间隙，谈听瑟低声问陈秘书，“之前你们在外地差，是因为这个才多待了好几天吗？”

这个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所有不能一起返程的沉闷一扫而空，她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我也过去住吧？还能帮着一起照顾。”

“有什么影响，难不成还变成瘸？”谈敬拧眉，说到最后几个词时咬字突然有些糊，他别开咳嗽几声掩饰过去。

于是她拐弯抹角地和谈捷暗示了好几次，表达自己最近很空闲、很无聊、很愿意陪他席一些社场合。

“爸。”她讷讷地看着椅上的谈敬，手足无措地上前，“陈秘书说你车祸了手术……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陆闻别默然片刻“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我知。”她心里一，生怕连后台发生的事也被知得一清二楚。好在谈敬并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只是让陈秘书推他去，准备回养伤住的那公寓。

然而回到松城以后，谈听瑟没想到自己会先被另一件事得措手不及。

“是的，之所以没说也是怕您担心，影响演。”

“很成功。”谈听瑟顾不上心虚，整个人都被不安笼罩，“爸，小手术怎么会需要坐椅，医生是怎么说的？”

……

于血缘亲，她自然而然地会担心，也可以告诉自己谈敬是因为车祸才没能来看演，但是却不意味着要继续一次次地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