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又说：“我以前从没来过这一片。”

余烬一边跟他通话一边走去开门，两分钟不到，一个着帽的中年大叔背了个单肩包大步跨上楼。

她小小地噘了噘嘴，要拒绝也不要这么直接啊，我不要面的吗。

余烬不在意，“不用了。”

她飞快跑自己家，拿了钥匙和手机，没多久又跑来，朝他摇了摇手机，“加一微信吧，我把钱还给你。”

蒋烟抬起看他，“你也去过吗？”

蒋烟手指着杯，脑里疯狂组织语言，“我……跟家里吵架了，也没去学校，我爸爸在这边没有熟人，我就来了。”

余烬卷起手中的杂志，“你是哪个学校的。”

“这么快。”蒋烟说。

他回。

蒋烟接了，漫无目的胡翻了几页，随问，“你也喜旅游吗？”

余烬没再说话，掏手机，两人加了微信，余烬转，蒋烟再次叫住他，“还有个事。”

“我妹妹在那边。”

余烬检查了一门锁，没有被破坏，“这锁芯款式比较老，有时间可以换个新的，比较安全。”

余烬忽然想起，前两天收到余笙寄来的明信片，还问说好去看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去。

余烬似乎信了蒋烟那“离家走”的言论，或许也是因为事不关己，他不兴趣所以没有继续追问。

说完她就后悔了，果然余烬抬起看她，“是吗，那你怎么找到这的。”

余烬的妹妹余笙，是他父亲和第二任妻的女儿，余笙从小弱多病，两人离婚后，继母带着余笙去了瑞士疗养，一直没回来。

“瑞士。”余烬重复一遍，“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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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说还好。

余烬目光微动，抬看向她，还没有开，电话忽然响，是开锁师傅打来的，说已经到了这栋楼，不知哪个门。

她停顿一，“封武你去过吗？很的一个小地方，我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至今印象刻。”

余烬看到蒋烟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旅游杂志，抬手扔给她。

他好像对别人的事都不怎么兴趣，刚刚能问那一句，没准都算破例。

关门时带起一风，把蒋烟的刘海都给飞。

“我在瑞士读大学。”

蒋烟说：“我想问一，你车行缺人吗？打打手，杂活儿什么的。”她声音有些小，“我不能在国刷我爸的卡，现金又不多了，我想——”

回家后，蒋烟迫不及待开他的对话框，他微信名字是一个字母Y，蒋烟理所当然理解成余烬的余，像是把卡通伞，画风明亮，跟他那张整天郁的脸实在不搭。

蒋烟看的有愣，余烬给师傅转了五十块钱，人家乐呵呵走了。

余烬说完转想走，蒋烟忽然拉住他衣角，“你等我。”

余烬丢这句话，转了门。

蒋烟慢慢将话题引过去，“我以前跟着爸爸去过很多地方，乌镇，大理什么的，还有封武。”

蒋烟摇，“要的，已经很麻烦你了。”

蒋烟转了五十块红包过去，余烬没收，也没说话。

开锁的过程异常简单，简单到蒋烟还没反应过来，那大叔拿着个条形状，端带个拐弯的塑料板门，上划几次门就开了，前后不到十秒钟。

“不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