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烟先开了。

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像被架在独木桥上，前一步，怕失败，后退一步，自己舍不得，又怕伤了她。

他们相识的时间太短，她为什么这样急。

余烬本以为蒋烟第二天不会去车行，没想到她去了，而且比每天都去得早。

除了早上打个招呼外，她没有再问他，两人像最普通的老板和员工，工作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这样的蒋烟已经算是反常，她以前最喜跟着余烬，余烬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雷看不对，悄悄问余烬，“你和小丫怎么了，你惹她了？”

余烬绪也不好，“没怎么。”

雷：“人一小姑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让着，别欺负人家。”

余烬皱眉，“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那她怎么不跟你说话，中午吃饭也没小屋，我看她说话声儿都不对，是不是生病了。”

余烬早就发现她声音有些哑，上午还咳了几声，整个人蔫蔫的，没有神。

昨晚那么冷的天，她在外面等了他三个小时。

不生病才怪。

余烬想问问，可每次他一靠近，蒋烟似乎都能知到，会提前离开那个地方，去别的事，好像很怕他会说什么她不想听的话。

她从没有这样过，以前一看到他，总是笑得很甜，每天余烬余烬的叫。

班后蒋烟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他，一个人回了家。

余烬没有心吃饭，无所事事在家里转了几圈，最后没有忍住，拿起烟去了台。

他现在不想烟，但还是了一。

目光不自觉落在隔那扇窗上。

本没抱期望，可他一就看到蒋烟。

她的窗帘似乎被不小心扯掉一截，正踩着椅踮脚挂上去。

她个不，很吃力，椅也摇摇晃晃，后来不知是不是被窗帘挂钩上的刺扎到，她缩回手，将左手指的指尖在嘴里。

余烬目不转睛盯着她。

没有预兆的，蒋烟忽然蹲在椅上，脑袋埋膝盖里，掉了泪。

余烬心里一动，立刻摁灭烟想去找她，门外走廊忽然有声音，有人敲她的门。

蒋烟抹了一把泪，跑去开门。

没有一会，江述走到窗，把蒋烟没挂完的窗帘好。

余烬沉默许久，最终没有门。

昨天到现在，蒋烟一直在忍。

昨晚回家的路上她问余烬，你这样是不是就算拒绝我了？

他只说让她早回去睡觉，没有说别的。

蒋烟把这个理解成善意的宽，大概不喜她，又不忍心拒绝的太明显。

她难受的，又倔的装作无事发生，不想让他觉得她可怜。

直到刚刚，窗帘掉了，手也被扎破，好像所有事都不顺，跟她作对。

绪在一瞬间崩开，蒋烟的泪忍不住掉来。

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呢，鼓了好大勇气的。

有人敲门，蒋烟抹了把睛去开门，江述站在门，看到她泪汪汪的样吓坏了，“你这怎么了？”

他回手关门，“白天打电话我就听不对，这会儿没事过来看看。”

蒋烟蔫蔫的，“我没事。”

声音沙哑，像发炎。

江述这才注意到，她脸也有些红，涩，他抬手摸了摸她脑门，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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