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针这个钮。”小护士说完就走了。

蒋烟动了动左边的胳膊，“你坐过来，你讲话我都听不清。”

“你朋友送你？”

他又坐回去。

她有不满似的，“你离我那么远什么。”

这么多人，怪丢人的。

她意识用左手去睛，余烬疾手快摁住她，“什么。”

她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换成右手。

余烬找了个角落让蒋烟过去，这边相对安静，没有人走来走去。

余烬没说什么，招手叫雷过来，代了一事，随后回小屋拿了车钥匙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快到医院时，路遇红灯，蒋烟望向窗外，路边有家糕店，橱窗里的巧克力果糕引了她的视线。

余烬：“这里不好打车。”

她已经低翻昨天的病历卡了。

蒋烟一清醒过来。

失去意识前蒋烟想，这个人可千万别把自己推开啊。

生日那天她心不在焉，糕也没吃几。

她最喜巧克力糕。

座位狭窄，两人的挨得很近，只要稍稍一动就能碰到对方。

余烬只好坐过来。

他们就这样安静待在一起，不说话，也没有玩手机。

没有多久，蒋烟有些困了。

蒋烟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

蒋烟抬起看他。

可的药已经换了第二瓶，打针的左手本来因为药的关系很凉，现在也洋洋的，是他把自己大衣的一角扯过来盖在她手背上。

墙上的电视正播放一动画片，几个小朋友脸上挂着泪珠，嘴里着饼，看得津津有味。

他松开她手腕。

他坐她对面。

“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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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起过来，站在那小护士旁边看着她粘胶带。

余烬，坐姿豪放，蒋烟在他旁边只占据小小的一块地方。

昨晚睡得太晚，她昏昏沉沉，有些持不住，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

他膝间放着一个方形的小糕盒。

“几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余烬还是原来的姿势，好像没有动过。

说完他就往外走，蒋烟挠了挠角，乖乖跟在他后。

蒋烟摇，“他没有时间，我自己去。”

蒋烟抿着，“你要送我吗。”

这次没有病房，开药后两人去了输大厅，冬天了，冒生病的人不少，大厅几十个位一半都有人。

护士小过来给蒋烟扎针，不知她是没经验手没轻重，还是经验太多没把这细的小手当回事，上来就用力戳去，一都不温柔，疼的蒋烟手一抖，她忍着没有叫来，但表明显是难受的。

蒋烟松了气，“再用力血都要被戳破。”

余烬越过她看向那家店，目光又转回她上。

不知是被他严肃的表吓到还是什么，他一过来，小护士的力就轻了不少。

一对小侣坐在斜对面，男孩给女孩剥橘，喂给她一，女孩撒说还要，男孩很有耐心，又喂她几。

余烬看了她的手背，针周围有些泛青，大概太细，力稍微大一些就能留痕迹，“疼要说来，不要忍着。”

余烬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