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大概跟两年前的蒋烟一样，不过是在经历她曾经历过的事。

余烬也了车，蒋烟整理自己的衣服，语气不怎么好，“你怎么知我要来这。”

余烬没否认。

他锁了车门，走到租车那边递给司机一张粉红的纸币，“辛苦，我们不坐了。”

余烬温柔看她，“你弟说你脾气不好，对他很凶，那时我不信。”

蒋烟快要气死，“小崽找死。”

不是不喜吗，不是不合适，没时间，没兴趣吗。

蒋烟气的用包砸他，“那是以前，我现在说要就是要，说不要就是不要，你放我去！”

蒋烟仰起，“现在你知了，我就是很凶，脾气也不好，你趁早离我远。”

余烬倒是接得快，“不要脸，是吗。”

余烬淡淡嗯，“以前要脸，可我把你丢了。”

余烬帮她把压在包包链条的一缕发拉来。

可小猫也有亮爪的一天。

从他们重逢到现在，每次见面他都很奇怪，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叫她烟烟，那么亲密的称呼，男人里只有爸爸和几个辈这样叫过她。

当时听到那句话，他心里很慌，在想如果她说的是真心话，要怎么办。

她恨恨的，说的咬牙切齿，余烬没有忍住，笑了一。

蒋烟拨开他的手，“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动手动脚。”

昨天蒋烟走后，余烬一个人在房里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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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笑的很痞，“不放。”

“那你别啊。”蒋烟忽然想起什么，“是不是蒋知涵告诉你的？”

余烬没理她，渐渐的蒋烟发现，他开车的方向正是赛车场的方向。

余烬有些无奈，“你怎么跟个小炮仗一样，一就着。”

余烬嘴角笑，伸手了她的脑袋，“很可。”

搞的好，很受伤一样，好像当初被抛弃的人是他。

越野车已经开上绕城速，蒋烟猛然想起自己要去嘛，气势汹汹朝他喊，“你往哪开呢，你知我要去哪吗？你快放我车！”

那时她应该比他更难受。

他偏看她一，“脸和你之间，我觉得还是你比较重要。”

蒋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把人副驾驶，手掌摁着肩膀不让她动，拽安全带替她扣好，他压得很低，蒋烟可以闻到他上清冽熟悉的味。

车一停，蒋烟几乎同一时间打开车门去。

蒋烟扭不看他，觉得他很奇怪。

他一直在想蒋烟那句“已经不喜你了”。

蒋烟小声嘟囔，“你知就好。”

他回来直接上了驾驶位，启车开走。

那里也是郊区，原本人不多，但因为这场赛事，临近的一段路比较堵，余烬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另辟蹊径，挑了一条很少人走的小路穿过去，很快到了车场大门外。

那时他确实不信，蒋烟在他面前乖得很，像只小猫。

系好安全带，余烬手臂搭在她后的椅背上，注视她的睛，“你教过我，女生说不要就是要。”

蒋烟立刻问：“你笑什么。”

蒋烟狠狠瞪他，“余烬，你现在怎么这么，”剩的话她没说，她还是不习惯用这样的词形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