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拿过另一本，随便翻了一页，看到里面有张合影，是纪元生和一个陌生男人。

照片老旧，那时的纪元生还很年轻，跟旁边的男人很亲近，关系很好的样，照片背景是一家修理厂，两人后有一辆托车。

蒋烟莫名觉得那个男人有些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指着那张照片，“纪伯伯，这个人是谁？”

纪元生看了一，随说：“阿山。”

说完他好像想起什么，嘴里念念叨叨，把那本相册压到最底，打开另一本。

蒋烟的视线很快被余烬其他照片引。

过了会，她手机来一条信息，余火发来一条：来。

蒋烟看了一窗外，天已经黑了，这个角度看不到什么东西，她站起来，“纪伯伯，我去一，一会回来。”

她走到客厅，推门去，院里没开灯，余烬站在架另一侧的空地上冲她招手，“烟烟，过来。”

蒋烟走过去。

她越走越近，看清余烬旁的东西时，有些惊住了。

余烬竟然在院里搭了个帐篷。

那是个双人帐篷，拉链是打开的，里面垫了毯，帐篷旁边有一盏充电的小灯，散发着淡黄的光。

帐篷前面铺了一个小席，上面摆满零和果。

余烬站在那里，淡淡笑着，“野营没有去成，但东西我都准备了，总不能浪费。”

他把蒋烟拉坐在毯上，为她披上自己的外，隔绝凉风，“这里勉也算野外吧。”

今晚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空灰蒙蒙的，蒋烟盯着那堆里的小鱼发呆。

她以前很喜吃这小鱼，去小西山的路上带了，她临走前家里好像还有一些没吃完。

余烬还记得。

牌都一模一样。

余烬看着她：“这两年在国外过的好吗？”

这话他以前问过，她说好的。

他注视她：“我想听实话。”

蒋烟抱着膝盖，压在手背上，遮住半张脸，没有说话。

余烬也没有追问，自言自语，“我过的不太好。”

他说，“我很想你。”

没有得到蒋烟的回应，余烬没有促，他学会等待。

过了会，蒋烟小声说：“最初那段时间确实不太好，后来就习惯了。”

那样难过的两年，她只用这样一句话就叙述完，好像很轻松。

余烬没有说话。

两人这样安静许久，直到余烬前落一片白的晶莹。

一片接一片，越来越多。

他抬望向天空，雪了。

今年的初雪来了。

蒋烟伸手接住一片莹白的雪，清凉，雪瞬间化在指尖。

她转看向余烬。

他目光远，盯着那些雪神。

蒋烟想起他以前说过，母亲在雪天去世，他不喜雪。

她闷了一会，低声说：“你心不好，我们回去吧。”

她想起，余烬忽然住她的手，“我没有心不好。”

他沉声说，“我只是在想，那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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