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一楼拍片的地方人倒是不多，很快到余烬，里面有医生和护士帮忙，蒋烟怀里抱着他的羽绒衣，就等在门。

看个电影也能看到椅上去，果然是个伤人的东西。

医生动了余烬的脚一，他意识皱眉，嘶了一声，但还是尽量控制自己脸上的表，不想让她担心，他冲她笑了一，“去吧。”

余烬回神，“没事。”

他看了蒋烟一，“烟烟。”

余烬说：“比如说，住到我家，二十四小时贴照顾，什么的。”

“嗯？”

“不然呢，你如果自己能走，我就不跟……”

余烬看了门一，“嗯。”

负一层没有信号。

他拿手机对着自己的脚踝和椅拍了一张照片给罗曜发过去，好一会没有发送成功的消息，他才想起这里没有信号。

里面的医生是个五十几岁的大叔，他有意找话题聊，想转移余烬的注意力，拍脚伤需要稍微挪动一，寻找不同的角度，“你女朋友？”

余烬指尖椅扶手，“作为你的救命恩人，你看我现在这个样，是不是得有表示。”

余烬：咨询一，坐着这玩意，在女朋友那里能享受到什么特殊待遇。

对了，椅记得换个大一，结实一的，这样抱她上来的时候不会很挤。

蒋烟转看他，“所以呢？”

“小伙有福气。”

来推。”

余烬低笑一，“我也这么觉得。”

她脸上的担心太明显，一直盯着余烬看。

蒋烟没动，她低拿电话看了一，已经十多了，一会还要等片，还要送他回家，不知要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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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偏看她，“你要陪我回家吗？”

几分钟后蒋烟回来了，两人回到楼上，先打了一个破伤风针，随后一起坐在走廊等片。

蒋烟看着他。

她抬起，摇了摇手里的电话，“我上去打电话。”

余烬：说仔细，这决定我的脚伤三天好还是三个月好。

“不能。”

蒋烟：“嗯。”

“大概也不能楼，不能自己饭，不能洗衣服。”

过了会又发来一条：你有女朋友了？

隔了会罗曜说：倒也没什么，大概就是温柔呵护，轻声细语，吵架也舍不得跟你大声，晚上还有人给你放洗澡，伤。

余烬那条信息终于显示发送成功，没有多久收到罗曜的回复。

罗曜：怎么，向我看齐？

余烬：别啰嗦，时间迫。

直到拍完片蒋烟还没来，余烬坐在走廊里等她。

他看了自己的椅，觉得有些无奈。

余烬只好挪上去。

第一次觉得坐椅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不能接受。

他又看了门一，目光跟蒋烟碰上，蒋烟不知他在笑什么，型问他怎么了。

余烬盯着那个电话屏幕看了好一会。

罗曜：谁告诉你我有女朋友？

蒋烟扭看他，“怎么了？”

蒋烟说：“我跟说了，今天晚一回去。”

余烬摇了摇，示意走廊，“去那边坐着等。”

“我这脚大概一时半会好不了，最近应该不能去车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