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真有不想扶。

“没什么事，鼻血止了就好，这眉最多几天就消了。”校医说，“如果瘀青扩大的，记得看医生，或者来这里。”

艹他妈的！

李歌的手肘撑着地面，成功避开了二次伤害。

“我摸着没有……”李歌偏过，看着罗泣的侧面，“摔的是我，你气什么？”他笑着问。

艹他个狗娘养的！

就在刚才，李歌带着球来到篮起时，对方的一个人贴着他的背起，应该是想盖火锅，可是李歌的手很稳，被他打了一掌后，球并没有飞去，等他收手了，李歌才投球。

要投篮时，李歌和篮架的位置已经很近，再踉跄几步，再往前扑去……

我能不能把罗泣叫来扶我？

“没那么容易。”李歌说，“我得——”

“嗯。”李歌一手撑在地上，曲膝站起，但刚站直，他又往后踉跄了几步。

狗艹的狗娘养的狗玩意儿！

“啊！”

“艹！不会是脑震了吧？”委连忙抵在他后。

李歌翻，坐在了地上，抺去快要到嘴里的鼻血，顺便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和眉，应该是没有裂，就是鼻血得跟尼亚加拉瀑布和眉骨得跟珠穆朗玛峰似的。

例如撞上李歌的膝后，让他在半空中失去平衡。

李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就来到了校医室。罗泣抱臂站在了一旁，看校医在李歌脸上捣……忙活。

“鼻梁断了没？”罗泣问。

“气犯的。”罗泣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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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泣“腾——”地站了起来，跑了大门；他过楼这个动作，直接从室篮球场外面的那条楼梯一跃而，然后冲了另一扇门。

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就是想去校医室。

他往鼻摸了一把，果然……

“李歌。”刚踏大门，李歌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来，你回去就好。”他二话不说，抢走了替补人员除了坐板凳以外的工作。

己，也真告白了，以前他可能会假装他在开玩笑，还贴心地帮他圆上，而现在……

“艹你他妈——”

嘭——

还好他鼻够，刚才他撞的是斜的那条杆，如果不是他鼻先撞上，就刚才那冲击力，他的睛估计会爆浆。

那个人是故意的，罗泣很肯定。

啧，小孬孬。

啊……不对，这是他的耳呜声。

“哦……”嘿！

落地时，李歌踉跄了几步，快要抓到平衡时，那人往李歌的方向踏了一步，踩在了他的脚后跟；在两方都失去平衡时，他又往李歌的背上一推，李歌往前扑去。

“耳呜犯的。”罗泣说。

李歌撞上篮架时的那声响，彷佛还徘徊在篮球场。

“李歌！”队友冲了上前，察看他的状况。

可是在落的途中，罗泣看到了那人无意义的曲膝动作，或者应该说，只是和他要落地没有任何意义的曲膝动作，因为这曲膝还是有别的意义的。

李歌贬着睛，他说：“哦……”

“哦……”切！

“赶的！送他去校医室！你不想去也得去！”委抓了一个替补人员，“你不想扶着也得扶着！”他指着李歌的鼻喊。

校医是一个年轻的文艺青年，帅的，估计平时的工作很忙。

嗡——

罗泣不喜“狗娘”这个词，哪怕再掉份儿，他都喜形容得可，例如狗勾它妈或者生狗勾的，可是那个人绝对是狗娘生狗娘养的。

罗泣笑着说：“可能会说让我考虑一——”

☆、042 赛

“能起来吗？”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