飏的手臂上不规则地分布着九个，有五个已经挖空，兀自冒着黑

好不容易消灭了饭菜，该买单走人了吧，石臻竟然还让上了个甜品布丁给飏。

“你要米饭吗？”石臻吃了几菜突然问：“还是要酒或者饮料。”

飏哪里有心思吃，和石臻面对面坐着，让他颇为忐忑不安。

只是让服务员上菜。很快，一些冷盘炒陆续端上来，石臻也没废话，拿起筷就开始吃菜。

“全吃完，不要剩饭。”石臻看着隔桌上了一只冒着气的大的烤，几双爪伸来，瞬间就把它瓜分净。他想，次可以来吃烤。

飏无奈，低默默吃饭。

飏慌忙摆摆手说：“不用，我吃这些菜就够了。”

“不用客气，饿了吃饭，渴了喝，再正常不过的事。”石臻叫了碗米饭慢慢吃。

飏默默陪着，偶尔瞥一石臻，觉他吃饭的时候特别认真，表略严肃，但就是很好看，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吃饭会那么好看？

“怎么不吃？现在不吃饱，待会有大力活动可别力不支。”石臻看一飏面前的碗，招呼服务员上一碗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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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臻坐在沙发里，背靠柔的大垫，右脚舒服地搁在左上，神冷冰冰望着手机屏幕，玩着一款消消乐的游戏。他脚边不远的地毯上，跪着已经痛到面无血的飏，正兀自将左臂里的琉璃钉一一来，摆在一侧的茶几上。琉璃钉的红光瞬间明灭，和那天晚上一样，离开主人的瞬间，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你不饿？已经七了。”石臻放筷，看向飏：“都是比较清淡的菜，对你的伤没影响，吃吧。”说完，用公筷夹了些菜放到飏碗里。

飏看着他吃了会儿，心也没个底，只能又说了一遍：“不好意思，早知那么堵，我就走过来了。”

服务员端来一小碗米饭，石臻去掉一半的量，又往上面堆了一些菜，然后推到飏面前：“都吃完，我们就走。”

在灯火明亮的偌大客厅，晶吊灯昏黄的灯原是为了增加温的气氛，现在却转成了冷调，徒增寒冷。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来，看不到星星也不见月亮，墨一般的黑，为整个冷系添砖加瓦。

两个小时以后，不论刚才吃的多可，多甜，换算成此时此刻，都要变成无尽的苦，邀飏重新一一品尝。

茶几上已经放了五短不一的琉璃钉，黏着血带着，横七竖八地丢在玻璃桌面上。飏右手里着一把小刀片，正在左手臂上找适合的位置刀，他的白衬衣袖已经完全被血浸染，衣摆也是血红一片，可这红并不温，他冷得瑟瑟发抖。

飏知石臻不会对自己多讲半句，只好在他的神里乖乖把饭菜吃完，当中吃得有急，还差呛到。石臻盛了小半碗汤给他，才把那阵想咳嗽的冲动压去。

可是，有的时候，瞬间的觉就是那样的准无误，飏的担心其实并没有错，并且分毫不差的在吃完甜品后得以实现。

石臻直视飏的睛，因为抬的缘故，飏的神显得迷惘又无措，像极了受惊的小鹿，叫人想要唬一唬。于是，他冷冷一笑，说：“急什么，待会去了你就知，肯定是大力活动，所以多吃饭。”

“……”飏找不到措辞，只好磨蹭蹭扒拉米饭，心里更加忐忑。他吃了几饭，终于忍不住抬问，你不是说要问问题吗？哪来的大力活动？”

石臻吃了一碗米饭，还喝了一碗汤，而飏却只是默默把碗里的菜吃完，然后放双手，等着石臻说离开。

飏举着小勺望着布丁，心里想：现在吃的那么甜……待会可能有苦吃了。这本不过是一时的胡思想，却让飏的心咯噔了一，他意识微微蹙眉。

“谢谢。”飏尴尬地举起筷，不自然地将碗里的菜送中，由于过于拘谨，觉像在嚼蜡，毫无滋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