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益正堂的老大夫照例背着药箱来畅园给崔书宁“看病”，他那药堂早就不在他自己名了，他虽然不知幕后的真东家是沈砚，但是欧简这个直接的买主给他传话要他每天假装来畅园看病，并且不准把崔书宁真正的病对外透。他依言照办，并且据迹象合理怀疑买他铺的背后金主极有可能就是崔书宁。

不过这些事都和他没关系，他就是个大夫，而且欧简只是叫他每天假装来看病，并且不要对外密，又不是要他开假药害人，他自然守如瓶，帮着东家事。

沈砚借跟他去益正堂抓药，带了小元和他一起门，去了前一日和崔四老爷约定好的茶社。

那茶社里有人说书，这会儿正在彩，朋满座十分闹。

还是昨日的那个亲随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等着，看见他赶过来迎了他上二楼，了最里面靠角落的一个雅间。

崔四老爷已经等在那了，桌上摆了不少茶。

沈砚走去，目光却定格在他后站着的两个看着约莫十六七岁，低眉顺规规矩矩的少年人上。

两个人不是崔府小厮的打扮，反而穿的读书人穿的那衫，可是看行为举止又绝对是两个人。

他中故意闪过一丝狐疑。

崔四老爷还想先寒暄两句找找话题，此时见他盯着两人不放，就先笑着引他落座：“先坐吧。”

沈砚依言坐，态度虽不络，但也不表现过分的冷淡来：“四叔特意约我来应该是有什么要事说吧？我是借去益正堂抓药来的，不能在外滞留太久，您若是有正事，那咱们就先说事儿。”

他就是单纯的不想在这个人上浪费太多时间，所以找借。

但崔四老爷却理解成了另外一重意思

他们夫妻最近一直在暗中盯梢打听着畅园里崔书宁的消息，益正堂那个老大夫虽然医德好，嘴严得很，但他一天一趟风雨无阻的往畅园跑，他店里的伙计和畅园每日来采买的厨娘那里却多少透崔书宁一直重病卧床，十分虚弱，一直靠吃补药和补续命的消息。

再加上崔书宁确实是自从被沈砚偷摸从庄上带回来之后，就没再公开在外过面，崔四老爷就十分确定崔书宁最近的应该确实是不太好。

但是沈砚颇有些算计和脑，他也不好明目张胆的问，只就喝了茶：“我找你来确实有事，但也算不上是什么太要的事。就是你上回说要打关系去太学读书的事，现在疏通的怎么样了？”

这个弯是拐的有够大的，沈砚乐于合他，略显迟疑：“这几日还略不适，暂时便不曾门走动，她说等再养养，过几日她好些了再去。”

四老爷就当他这是在跟自己玩心，不肯完全说实话。

但沈砚越是这样他就越放心。

沈砚能明白他这人的心态

崔四老爷自己本就是无孔不算计人的那人，所以他看人也会从这个方向，这次他所谋划的可不是一件沾便宜的小事，这么大一件事，如果事事顺利，所有的关节都打通了明白摆在他面前，他反而要怀疑其中有诈。

现在沈砚越是表现得防范他，对他说话闪烁其词，他就越是会通过自己的判断来判定事可信。

“那丫总是心事重，近年来确实一直都不大好。”他糊着笑了笑，“你在她边要多关照她一才是，再怎么样都是一家人。”

沈砚略略颔首，表示自己受教。

四老爷就转招了招手。

站在他后的两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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