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好像有大……”崔书宁呢喃了一句。

桑珠仔细想了，终于想起来了：“婢记得了，这应该是里陛带着后妃们要去城外行避暑的。城东离城五里之外有一温泉行，背山面，夏日里能遮挡暑气，每年的六七月分陛都会移驾过去小住的。”

崔书宁没见过帝王行的阵仗，还是很兴趣的。

她把窗帘掀开一隙，躲在后面偷看。

第一辆过去的车驾最华贵隆重，看隐约的侧影廓就应该是穿龙袍的天了，随后过去的第二辆，依旧是明黄衣襟，面却是一双明艳的红绣鞋和红的裙裾。

“看穿，这辆车上的人也年岁不大，应该不是太后。”崔书宁沉，“太后不去行避暑？”

桑珠：“太后娘娘和陛之间关系本来就不亲厚，不去也是好事吧，好像她往年也不去的，这第二辆车上的应该是皇后。”

这个纳妾合法的时代对崔书宁而言实在等同于一场三观的洗礼，她以前连斗小说都不看的人，实在是没兴趣欣赏皇帝陛老婆团的阵容，正要退回来，刚好那车上皇后着搁在膝上的手帕落地。

她弯来捡。

车上挂着的竹帘本来就只遮到她肩膀，虽然她刚一弯就被边的婢女瞧见了动作赶拦，替她捡起了帕，崔书宁还是清楚看见了她的半边侧脸。

这位皇后娘娘应该还很年轻，容貌姣好，肤白皙。

但是木着一张脸，一举一动却仿佛一没有知觉的木偶。

她的脸颊消瘦，底一片死气。

崔书宁甚至怀疑，若是她边的人轻轻一推，她就会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瓷一样从摔来，砸成碎片。

那半张人面，只在她前一闪而逝。

崔书宁莫名的印象刻。

她手扶着窗帘，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我记得皇后也是余氏的吧？她跟皇帝陛的关系不好？”

萧翊的人设是个有抱负的君主，而从敬武公主那她又知萧翊对自己的外祖父一家甚是不满，约莫是要防范着外戚篡权吧，想来他也不会太着余氏一族给他的皇后。

可是乎意料，桑珠却：“不是啊。婢听说帝后二人关系不错的。”

夫妻关系不错，那位皇后娘娘怎么会是那么一副模样？而且崔书宁虽然不懂政治，但史书看过一些，权谋小说更是翻了不老少，基本常识她还是有的

稍微一个算是有主见的君王都不会喜外家把手伸的太，何况萧翊这位皇帝还因为他生母死后余家就往后位上人的事就对余家起了芥之心。

崔书宁仔细回想了，确定自己刚才没有：“你确定？”

桑珠没多想：“婢虽然没过，但以前在侯府的时候府里消息灵通，经常听人谈起，没听说陛不喜现在的皇后啊。”

崔书宁直觉这事不对劲：“那我怎么看着皇后娘娘似是心事重重，不甚愉的模样？”

“哦。”桑珠，“那可能是因为孩的事吧。”

崔书宁这就来了兴致，放窗帘安心坐回车里：“怎么说？”

“婢也只是听说。”桑珠，因为涉及到皇家，哪怕车上就主仆两人她也刻意压低了音调，“皇后娘娘好像有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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