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话，就只沉默的盯着崔书宁在那封红包。

崔书宁想起了什么，重又抬看向他，眉弯弯的笑了，又有些讨好意味的说：“给他们包银的，我单独给你准备一份金的。”

对自家的崽儿，她给予的偏是明目张胆的。

沈砚依旧没应声，随后抿抿，却了句风不相及的话：“你不喜过年？”

他问，却是笃定的语气。

“没有啊。”崔书宁奇怪的再次抬眸看向他。

沈砚于是盯着她上：“你连新衣服都没准备？”

崔书宁循着他视线低打量自己，依旧是不觉得有怎样的不妥：“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而且咱家条件又好，新衣服哪天都能穿。”

不就是仪式么……

可能是上辈独立的太早，她的心儿是比一般人更淡泊的。

沈砚却就是觉得这样不对。

这和年龄无关，就连楼那些大老们也知准备一新衣裳过年，这是一对未来的向往和希望。

沈砚一直都知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心大又无比乐观，这却是第一次，他仿佛窥到了她心潜藏的秘密。

在过往的这些年里，他自己的心一直都是灰暗无比的，他冷漠，自私又易怒，虽然他不觉得他还有什么理由光的面对周围的一切，可是他也有清楚的认知

他有病！

他和别的、大多数的人都不一样，他是个不正常的人，在别人的里他约莫就等同于是个怪了。

他虽然不在乎，但是他知！

他知自己的思维和行为逻辑与正常人会显得格格不，所以他不想惹怒崔书宁的时候也很清楚的知该怎样把握她的底线和接受范围。

可是现在他才突然发现，这个在他看来一直都无比正常的女人，她似乎也不太对劲。

她平时的嬉笑怒骂没心没肺很有可能都只是一张面。如果她的大和乐观恰是心里淡漠的表现，那她其实应该也没有一直以来看上去的那么满足和开心。

甚至于

她当所有表现来的对他的纵容和友好，是否事实上也要打上好大的一个折扣？

看似是包容，实则只是因为不在乎，对真正在乎的人和事，没有人能到心如止，这般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