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话的样，却是言又止。

崔书宁瞥见他的表，就又拍拍他脑门：“乖，听话，我这都是为你好。”

沈砚看上去还是有不太兴的样，但他就像一只炸的小动，被人顺了顺，就委委屈屈的整个儿温顺了来，到底是没有嘴，认命的又靠回了车厢上。

敬武公主于是越发觉得他本就是这样，是个乖巧听话却只是有冷淡的了。

男孩这样可能会显得太没有格了，而且他还有向几乎不和外人说话，还有别扭。

只是么

相生得好，就是天然的优势，还是很容易叫人产生好的，就算是别扭了儿也不会叫人觉得讨厌。

敬武公主本来就是个在上的人，里就有蔑视一切的傲气，所以沈砚所表现来的冷淡疏离是伤不到她这样的人分毫的。

一个人，当他站的足够的时候，确实已经无需介怀脚的苍生蝼蚁对他的看法和评价了。

沈砚不说话，她就收回注意力继续和崔书宁谈，稍稍正：“本不跟你贫了，你弟弟一个男孩，早两年或是晚两年成婚的确实都无甚关隘，倒是你……咱们不说是为了和谁置气，就单是就事论事……你家里那些叔伯和堂兄弟妹又靠不住，将来总不能指望他们去。挑挑吧，总不能一两次两次的都运气不好，好歹遇到什么事了边能有个人帮着你一起扛，总好过一个人无依无靠。”

沈砚那边才刚松懈来，一听这话登时小板儿又绷了。

他目光锐利，狠狠扫了敬武公主一，却又本顾不上对方，心里本能的张，蓦然又再转盯崔书宁的侧脸。

崔书宁对婚这事儿自带免疫系统，笑嘻嘻的半没压力：“我又没说不挑。主要这男人也未必靠得住呢，万一又遇到个不靠谱儿的，帮忙指望不上，还要拖后……就像您说的，我可是哭都没去哭的人呢。”

敬武公主看人的光还是颇为准的，闻言就打了她一：“瞧你那样儿，你是这两天逍遥日没过够，压就没想这事儿吧？”

崔书宁笑两声，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