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慌张。

但是再镇定那也是装的，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她居然被门槛狠绊了一。

好在赵雪明就站在门边，伸手扶住她。

公主抿抿，松开抓在他手臂上的手，继续往外走。

赵雪明结上动，几次想要开都是言又止。

若是别的时候，他会行阻止敬武公主回京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很清楚她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就算京城的实际况未明，可能还埋藏着未知的风险……

可余太后薨逝，作为唯一的亲生女儿亲骨，敬武公主要回去他是绝对挡不住的。

她现在看似伪装的还算冷静，这满院的人大概就只有赵雪明知她此时心只怕早已经溃不成军，心间的垒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垮塌瓦解。

他不敢刺激她。

所以哪怕所有的理智和权衡利弊的那些较量都在提醒他现在不该赶着回京城，他却依旧只能顺着她，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事也不能。

敬武公主和从院外来的崔书宁走了个面对面。

这时候所有的场面话都会显得假惺惺，所以崔书宁也不装傻，看了她的装扮问：“消息我听说了，殿这是准备赶回京城？”

她看了公主的极度苍白，怕刺激到她，即便“奔丧”二字也仔细忌惮着没有吐。

敬武公主看见她的瞬间中闪过些什么绪，消失的又很快，她却居然把风度维持的极好，还勉力冲着崔书宁苍白一笑。

那一笑容极淡，又透着明显的僵。

崔书宁觉得自己的睛被刺痛了一。

她这近一个月时间几乎一直和敬武公主厮混在一起，见惯了她目空一切嬉笑怒骂的混账样，反而很难适应她现在这连笑容都显得力不从心的小心翼翼。

敬武公主原是想和她说两句话的，却是因为绪过度张而咙发涩，声音堵在那却没能发来。

“此去京城路上也要几日，不算近了，我陪你一起吧？”崔书宁握了她的指尖，却发现她指尖冰凉竟然还在隐隐的发抖。

公主这回并没有迟疑，只是摇了摇：“你别跟着回去了，你又不喜那地方。”

她无心耽搁，手又反拍了崔书宁的肩膀一，倒是个反过来安抚的意思，然后就毫不迟疑的绕开她边快步走了院。

赵雪明也顾不上别人，只是一语不发的埋快步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