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其实有时候到为止才是最好的结局。”

沈砚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的脑会这样迟钝过。

崔书宁的这些话，他似懂非懂。其实如果正常况，她承认对他抱有好，他绝对是该兴的，可是在她的逻辑里……

却恰是对他的这份阻了他的路？

他又张了几次嘴，想说什么却说不来。

崔书宁就又再次微笑起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有问题。我过了小女孩儿梦和不顾一切追逐一样东西或者一个人的年纪了。我不想承担将来许要伤心的风险，而且我现在是把你当儿养呢，才会凡事都不跟你计较，诸多宽容，如果变成了你说的那关系，我的要求会有很多，那样也许你现在对我抱有的好也会很快消磨净了。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以后你多去走走，见识见识形形的人，界开阔了，也很快就会把这小事儿忘记了。”

一场恋还没开始谈，想到的就是一辈，崔书宁是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变态矫的，但是心极度的缺乏安全，她却真的跨不过这个心理障碍去。

她这连哄带骗的把沈砚送门去。

刚要松气，关门，沈砚却又蓦然转，伸手抵住了门板，憋屈着一张脸问她：“你说如果换个关系你会对我诸多要求，那比如呢？”

崔书宁：……

你特喵的，老娘这一番声并茂，我把自己都差不多动了，你还没从死胡同里来呢？

戏既然没唱完，她就只能绷着脸继续，扒拉着手指细数：“就比如……我有洁癖还小心，我的男人就得守夫德，纳妾养外室这样的事想都不能想，走在街上遇到漂亮的小姑娘，我能看，你不能看，我骂你你都听着，就算没事找事也是我对。不能烟袋，不能去喝酒鬼混。我这人还不□□分，不能老实在家呆着大门不二门不迈……还有我有时候的事儿可能……呃，损的，就是我肯定不是贤良淑德会听话的那人……”

沈砚本来沮丧的很，还气鼓鼓的，听她细数半天，突然觉得……

那我又可以了！

他脸上表一瞬间就拨云见日，扯着嘴角冷笑一声：“我没把你想的有多好，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现在就已经是这个德行了。”

崔书宁：……

我有么？我一直觉得我绝对是个慈母，可能女盆友会比较神经质还刁蛮不讲理，但是回想想，这几年她在沈砚面前好像……确实……放飞的，早没什么偶像包袱了。

人和人之间太熟了，就这不好！

可是等等！

年，既然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这副德行，那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