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在京城的日常际中不踩雷，她也曾仔细了解过大周朝的官员编制，大概知军中招讨司是个什么样的职权门。

“诸位远而来，坐说吧。”她暂且不动声的招呼了几人落座，看他们也都一脸的疲态，就转吩咐桑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现成的吃端一些过来，先给几位军爷垫垫肚。”

“这怎么使得，不用不用。”几人连忙推辞，但桑珠还是去了。

崔书宁这才看向了航泉，：“妾一介女，又素来循规蹈矩，并未曾有过犯朝廷律法的地方。诸位特意寻来……”

“夫人误会了。”航泉连忙正摆手，“夫人莫要多虑，我等此来并无恶意。就是……”

他认真斟酌了一，似乎是有难以启齿的样。但是行伍中人多直，这人显然也不是个磨叽狡诈的，就直言：“观夫人言行应该是个快人，在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是这样的，北境几个州府今年冬以来就开始连降大雪，照以往的经验，来年境所属的农田必定大面积欠收。夫人您可能不清楚军中形，北狄人一向觊觎我朝国土，虎视眈眈，所以朝廷在北境的驻军数量大，足有二十万之众。一个灾年来，不仅境城池村落的百姓需要粮度日，驻军所耗粮草更是大。我们边军主帅和几个州府衙门的父母官已经联名上书请求朝廷未雨绸缪，预备拨放钱粮赈灾了。但是有些商人逐利，每逢遇到这年景就有些大的粮商哄抬粮价，甚至有人还会暗中将仓中存粮转移走，去别售卖。今年此时北境那边已经有几个大粮商看了来年必是灾年的苗，互相联合起来把控粮市场了。我家大人打听到北境苍云州最大的一粮仓乃是夫人所有，所以……”

果然就跟她想的差不多，是和粮有关的。

崔书宁看的来的他的忐忑，也猜得到他在这场所谓的谈判中自认为的劣势。

见他吐字渐渐艰难，就接过他的话茬：“你们想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将我在苍云州的存粮留住，以待留作朝廷赈灾之用？”

航泉。

但是在他看来，崔书宁虽然名义上是个到买地地的地主婆，但是她却是个产粮大，是靠着贩卖粮发家和维持生计的。

尽她对手农给予了难以想象的优渥待遇，但那多少也就只个变相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本质上她还是个商人。

别的商人都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发国难财了，他们现在登门来她这里游说……

航泉也知自己的劣势，所以只能尽量争取：“在知不该拿仁义之来胁迫您就范，夫人以女之独立支撑起这么一份产业不容易，但是边境数十万军民百姓的命实在不容有失。夫人您放心，若是您能施以援手，我们一定尽量争取以市场价与您易，尽量不叫您蒙受损失的。”

这个时代是君主专治，有时候想要什么，就只需要上人的一句话。

照常理来说，遇到灾年，朝廷拨给赈灾款项是采购了粮分发给灾民的，但如果所需粮数量实在太大，也或者赈灾银两难以为继，也会要求持有粮的个人或者商以低于市场价一定份额的价格行跟他们收粮的。

虽说皇命难为，又是为了救命赈灾，可也到底是通过统治者一句话而行的取豪夺，对于被征收了粮的人家而言就算不上是什么仁的行为了。

今年的雪灾波及范围很大，又有边军的供给，会格外加大粮需求量。

虽然顾泽和地方官员上书请求朝廷拨款赈灾了……

航泉此时底气不足是因为只要用想的也能知，朝廷给的银两一定不足以填的这个窟窿，少不得得要压低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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