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略顿了，继续往说：“不过这边的事如今演变的比较麻烦，我是最近才得到的消息，邻近四州的几大粮商联合起来，他们居然是早在这边降第二场大雪之后就已经私底大量采购囤积粮了。军方的供给正常况是由朝廷的粮仓拨粮送来，并不需要在当地的市面上采购，目前倒是还好，可是年关将近这几日，各大城池的米粮市上已经现了粮价格暴涨甚至缺粮的迹象。有些本来没额外打算的粮铺见此形也慌了，有些店家也开始捂着粮不肯对外售卖，这况如果再多持续几日得不到缓解，只怕年前就会引起城中民心恐慌，甚至引发动，这可不是个好兆。”

崔书宁暂不表态：“所以，你们这边是什么打算？”

梁景看她一，知这样对她会不太好，所以迟疑了一才继续：“杭泉说你可以摆脱那些粮商的限制，腾苍云州粮仓的粮来，昨日我与顾侯以及本地州官一起连夜琢磨了一……军方那边的供给继续由顾侯去和朝廷方面协调，尽量争取都从外地运来补给，只要是军粮，外人便不好随便打主意。你这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年前就开仓放粮，也不要等朝廷的灾银拨来临时采买了，就以你个人的名义运送到各大城池售卖给百姓，好歹先把民安抚住。”

话音刚落，就听沈砚冷笑一声：“此地所有的大粮商联合起来准备打发横财，你叫她以个人的名义去断众人的财路？你们朝廷是解除了燃眉之急，有想过她将要面临的境吗？”

他不说话的时候梁景几乎都已经忽视掉他的存在了，此时却不得不重拾起刚照面时候的疑虑：“你们是一起的？还没问你……”

沈砚冷哼一声，没有作答。

崔书宁：“是我弟弟。”

上回梁景回京其实是有特意打听过崔书宁的近况的，知她把崔舰养在县城的那个外室给带回去养了。

这么一说，他也就知了对方的份。

只是

崔舰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个刚正不阿品行端方的人，又自诩是对亡妻一往的，当年他有个外室和私生的事在葬礼上曝来梁景就甚是吃惊，甚至很有接受不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每逢提起这事儿他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就觉得崔舰不该是那样的人。

现在人家这么一个大儿就坐在他面前……

梁景的心就颇有些一言难尽了。

他只好再重新忽略掉沈砚，继续和崔书宁商量：“这样确实对你不太好，还有一个办法是……顾侯家大业大，我们昨晚商量，实在不行可以让他先以个人的名义从你手里把粮转个手，再由他面售卖给百姓，对外就说是朝廷和军方威压，行从你手中购粮的。这样把风向引过来，好歹是叫那些唯利是图之人把这笔账算在你上。”

这样一来确实可以转移火力，并且还能给顾泽博一波名声拉一波好。

梁景私心里其实不太想成全顾泽的，但是要平衡四个州城还有连带着周边县城城里居民的粮供给，需要的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其实就算说是顾泽……

一个侯府的家底一共能有多少？不贪墨的话，所有加起来有个二三十万两银天了，而如若现大的灾，朝廷拨银赈灾动辄就要百万两起步的。

只是借个顾泽的名而已，怕这粮多半还得崔书宁私先赊来，等着粮卖了回拢了资金才能给她结算。

现在的好是，仅仅因为城里的粮市场被商扰了，只有不地的城镇居民才会现短粮现象，而并非等到所有农手里囤的存粮都吃完，整个地区上都呈现灾之后，要不然……

崔书宁一个粮仓的粮也是杯车薪，本不了什么用的。

崔书宁一时没有表态。

梁景想想她和顾泽的关系就猜到她应该也不乐意这么……

但是现在况急，必须得以大局为重。

他刚要再开继续游说，崔书宁却蓦然神一凛，看向了他：“商人重利，趁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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