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第一次听见张钦洲念往生咒，是念给杨柔的。

他叹一气：“老司那家伙……”

后来跟着张钦洲修行，他不再需要爸爸后，也都看开了。

因为杨柔住院，司怀差错认识了张钦洲，接着发现他们住在同一栋小破楼，张钦洲就住在他们楼上。

“但是老司直接签了离婚协议书，还寄了一张卡过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吃了很多药，在医院住了很一段时间。”

几次来，司怀不敢提爸爸，一心照顾生病的妈妈。

直到有一天，很普通的一天。

门开了。

杨柔躺在地上，还有些搐。

司怀吗？

接着便是救护车尖锐刺耳的声音，医院的消毒味儿……

陆修之那时年幼，司怀和司家的事都是父母负责安排人手、事宜。

在太平间。

杨柔院后，不仅厌世，还开始讨厌和司弘业相有几分相似的司怀。

直到在商大学遇到了姚前，才第一次念往生咒。

“那天她很开心，主动看了关于老司的新闻，”司怀慢慢说，“我知她是故意主动告诉老司我们在哪儿。”

“我和妈妈从商到晋古，一年时间，妈妈的病好了不少。”

司怀没有恨过杨柔，他知杨柔病了。

刚离开商的时候，司怀说过要爸爸，每一次只要说了爸爸两个字。

“想让老司来找我们。”

张钦洲清楚杨柔的病，知她不适合照顾小孩，又和司怀投缘，答应照顾司怀。

那么当年陆家找的不是司怀……

他没有参与的事，只知一年后司家便放弃了，现在想来应该是得到了杨柔和司怀的消息。

见司怀整天和张钦洲一起玩，便想把司怀扔给张钦洲。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所以司家只找了你一年。”

司怀怔了怔：“老司找了我们一年吗？”

司怀上小学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住在张钦洲家，因为杨柔不会给他开门。

他很排斥，以至于之后十几年都逃避它。

“六岁的时候，她还寄了一封信，是给老司的离婚协议书。”

杨柔就会哭，严重的时候还会自残。

和往常一样，他放学回家，习惯地敲了敲门。

病得很厉害，这些事都不是她的本意。

他从什么都不会，到学会洗衣扫地、油盐酱醋……

司怀眨了眨：“然后她的病又复发了。”

司怀恨过司弘业，恨他没有照顾好杨柔，没有照顾自己。

司弘业只是不知这些事。

陆修之屈起指，轻轻叩了叩桌面。

[司怀，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