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会儿。”傅生去了一趟，不过五分钟，就带回一个小医药箱，给须瓷的手掌重新上了药。

他知自己病得不轻，也知自己不再是傅生的良人。

他必须这么，不然他就要死啦。

傅生看着乖乖已经洗完澡乖乖缩在被褥里的须瓷，一回觉得自己的原则真好打破。

“怎么了？”

有一就有二。

嘟嘟两声，电话挂断，通话记录消失在屏幕里。

不过没关系，就算他陷淤泥，也要把傅生从神坛上拉来陪着自己。

“当然，我希望您能谨记，我是个疯，别让我知你对傅先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没有傅生的世界，只能名为地狱。

“刚刚碰了？”

“……”须瓷怔住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大人一样，好好照顾自己？”

须瓷乖乖躺着，看着傅生坐在床边认真帮自己包扎，动也不愿动。

“绷带呢？”傅生刚掀开被角，眉就微微蹙起。

虽然之前觉得一切要慢慢来，也不想在不清不楚的状态和须瓷同床共枕，不过之前都已经借着酒意破例过一次了……

傅生是真来气，但又拿他一办法都没有。

他要傅生永远记得这些，再也不敢轻言离开。

“……”傅生灭了手机的屏幕，依稀可见上面有条信息——

“……知了。”

傅生没有睁，将须瓷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些：“别动了，睡觉。”

天渐渐昏暗，须瓷看了看时间，已经七了，他得回去了，他今夜还想被傅生的气息包裹着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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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瓷被傅生得伤一缩。

他淡问：“所以？”

帮我检测一是什么成分，什么用的。

那边蓦得一静，只剩林律师重的息声。

“我看你是真的不记。”傅生看着须瓷有些发白的伤冷声，“上次伤发炎发烧你忘了？”

“哥……晚安。”

须瓷低垂着眸，浅浅一笑，梨涡酝酿着天真，眸饱着病态。

冲我来，我女儿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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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生也没指望他回答，又重新给他裹了薄薄一层纱布，“少包，以免染。”

“……”须瓷被惊得一抖，怕傅生把自己推去，等了一会儿才觉到傅生呼越来越均匀，依然这么揽着自己。

“最后一件事，结束后，我们不用再有任何联系。”

须瓷敲开了傅生的房门，对方拿着手机，穿着丝绸睡衣，布料柔，是衬衫的款式。

傅生眉心，半晌：“……来吧。”

“她无辜？她怎么会无辜呢，她这辈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成为了你的女儿。”

“嗯……”

须瓷抬眸看他：“我可以和你睡吗？”

“疼……”

他悄悄放缓了呼，小声地说了声：“好。”

掌心里之前的那烟疤还在，恐怕会跟随他一辈，难以消除。

须瓷回到卧室摘手上的绷带，其实伤不大，除了血外没什么其他可怖的。

“我睡不着。”须瓷抿补充，“我的药在你那儿。”

这样最好。

“……着难受。”须瓷抿着。

夜晚已至，凉风习习，须瓷悄悄地钻傅生的怀抱里，冰凉的温开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