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瓷，是我。”

里面没有一动静，傅生耐心地又敲了一遍：“崽儿，开门。”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才传来一微弱的声音：“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片场。”傅生松了气。

“骗。”须瓷似乎就在门后，声音很近，“你明明说过不会走的……你骗我。”

“没有骗你。”傅生解释，“我有给你留信息，你看见了吗？”

里面一阵沉默，过了很久他才说：“手机坏了，我看不见……”

傅生轻敲了门：“没关系，我回来了，你先开门好吗？我想看看你。”

僵持了快一分钟后，房门才慢慢打开了一条隙，傅生顺势推开，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须瓷完好无损地现在他面前，除了脸苍白外并没有其它异样。

见傅生伸来手，须瓷竟然意识后退了一步，傅生的手顿在半空，心发疼。

“怎么了？”

须瓷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想上前，最终还是留在原地抿着：“我不是故意的。”

傅生微叹，他走上前把人抱到床上，全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除了脚上有一划伤之外，没有其它血的伤。

“这不是我的。”须瓷被傅生握住脚踝的时候，微微瑟缩了，“我忘记穿鞋了，被瓶碎片划到了……”

“我知。”划痕很浅，傅生简单消了消毒，贴了个创可贴就好了。

“你别生气……”

“没生气。”

傅生垂眸帮须瓷穿上袜，盖住细瘦的脚踝后，他俯亲了亲须瓷的额：“今天很，没有动刀片是不是？”

傅生的语气就像是哄小孩一样，须瓷迟疑地：“没有……”

“那刀片在哪？”

从之前几次经历来看，须瓷分明就是随携带刀片。

须瓷犹豫了，指了指床柜的台灯罩。

傅生从里面找了一打小刀片，锋利得有些反光。

他轻吐一气：“当初就应该坐飞机过来，安检直接给你搜来。”

须瓷攥着傅生的衣襟，咬：“你说不生气的。”

“没有生气。”他无奈地扯自己的衣服，把人抱怀里，“吃药了吗？”

“……吃了。”

从那边发完，须瓷就跌跌撞撞地回这边卧室找了药片囫囵吞，否则何至于现在这么平静。

“真乖。”傅生吻在须瓷上，小孩合地仰起，方便他亲吻。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车里的药是什么？”

“……”须瓷迟疑了许久，“稳定绪的。”

“……日常吃的是什么？”

“……”须瓷小心地往傅生怀里缩了缩，“没带。”

傅生气笑了，一掌挥在须瓷上，力不重，但让怀里人整个颤了一。

“须瓷，我们约法三章。”

傅生起他的，动作温柔，但语气也严肃：“第一，不许再随带刀片；第二，以后任何事都要和我说，不许再骗我；第三，乖乖吃药。”

“……明白了。”须瓷小声问，“我也可以提要求吗？”

“……可以。”

“你去哪里能不能告诉我……”须瓷低着，补充，“当面告诉。”

早上的时候，他不是不知傅生不可能这时候消失不见，可发病的时候哪里还会存有理智，大的恐慌足以将他溺毙。

“……好。”傅生他的后脑，“我跟你歉，前面看你睡得很好，就没叫你，次不会了。”

须瓷抿嗯了声：“你今天可不可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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