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之前会在他手里？”

溪。

那张嘴还不停轻啄着他的脸庞，那双手如铁悍在他的腰似的，言倦衣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胡说胡闹，到最后竟倒了，言倦衣才终于脱跑了。

言倦衣更是清晰的看到溪的中有火，溪看到言倦衣的中有光。

那一声声像是敲打在溪的心底，他再也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言倦衣的。

不明显吗？现在才发现吗？为什么他每次都是完了坏事之后再问他是不是生气了？上一次也是，上上一次更是！

说他在四阙买了药，可以产生如喝酒般的幻觉，他喝了之后才敢来找他，溪也确实如喝醉酒一般，在他耳边不停说着想他念他。

“我不要。”

都怪钟言整日在他耳边讲她在三生石上看到的故事，听得太多了，才会浮想联翩的，一定是。

“不，我，我还不能魂飞魄散，你也不能去投胎，我，我可以消失，你不要去投胎好不好？”

气挣扎，那人的声音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好了好了，不动了不动了，我就说几句话。”拂尘在挣扎间掉落地上，言倦衣突然死心，不再动弹，两个人的密密贴合在一起，红的衣角，分不谁是谁的。

溪站在那里，肩膀微颤，哭了吗？他会哭吗？言倦衣表惊疑。

“为什么不要呀？你不喜？”

“不喜。”

幸好溪此时看不到他，言倦衣转，脚步飞快，终于离开了。

“你问他什么？我不知，这是刑落给我的。”

“他在哪里？”

溪却刹那打开折扇，遮了自己的面容，在折扇后开，“你走吧，直走左转便是奈何，你便认得了。”

言倦衣一抖，拼命挣扎，吻没有持续很久，溪只是尝了甜便退开，再次柔声安，“好了好了，不亲了不亲了，不动了。”

为什么又停顿了？为什么停顿的越来越？

“我生气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言倦衣垂眸，不再看他。

那只原先在溪手里的醉梦蝶此时也落在折扇之上，扑动着翅膀，远看，一红衣，形俊朗，手持折扇遮面，扇上一蝶飞舞，似是待嫁的新娘在喜房等待人掀开折扇，扇绝羞的容颜。

“我什么也不喜。”

你究竟想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你！”

言倦衣摇摇，自己大约是疯了，竟会联想至此，太荒谬了。

言倦衣不动了，溪伸手从怀里拿一只醉梦蝶，拿近给言倦衣，“看这是什么？送给你。”

溪低凑近他，“拿着呀，送给你的。”

多少年了，该有500年了吧，溪都没有现在他前了，为什么又要现，又要像上一次一样吗？

那是第一次溪问言倦衣恨他吗，言倦衣是如此定的回答他，直到过了200年，溪再次现，第二次问他，言倦衣便停顿了，又过了500年，溪第三次问他，言倦衣又一次停顿了。

“你恨我吗？”

“我，我恨你。”言倦衣顿了顿，咬牙狠狠回答。

“你还恨我吗？”溪表落寞，那张向来灿烂张扬的脸上，颓败低迷。

“.....你生气了吗？”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不得你上魂飞魄散！我不得自己上去投胎！我不要再看到你，永生永世都不想看到你，你！”

“好，我。”

两人彼此对视，四俱静，只有醉梦蝶偶尔煽动翅膀发微小的声音。

“你说谁啊，哦，那个他啊。”

500年的那一次，溪也是突然抱住他，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胡话。

言倦衣看到醉梦蝶，又想起那日的形，一时又惊又疑，便问钟言，“你怎么也有这个，那个，那个，他也有。”

“溪，你想什么？”言倦衣闭上睛，不去看他，无力的叫着他的名字。

溪突然送他醉梦蝶的事，本来已经告一段落，溪也再没有现，谁知，半个多月后，钟言手里也拿着一只醉梦蝶，笑嘻嘻的说是她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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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什么，我拿这个换回来给你。”

溪听话的放开了言倦衣，替他把拂尘捡起，细心的捋顺，递给言倦衣，言倦衣快速接了去，搭在臂膀间。

言倦衣睁开，醉梦蝶在两个人脸庞之间，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彼此的睛。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