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再一次睁的时候，耳边传来担忧的声音，“乙修神官，你醒啦？”

“不用了。”莫修染拒绝了他，温然沉默来，表僵。

说完，莫修染才离开。

池舜大笑的声音停止，挥了挥手，让众神官退，“什么话？”

池舜盯了半晌枯萎的曼陀罗，嘴角咧笑容，拍掌叫，“赏！”

虽然不明白这个之前还说要把他和渺落带回天界的神官怎么突然好心救了他，他也没时间细问了，必须要赶去五湖镇。

“哎，你上好像有伤。”温然轻声劝着。

只是，莫修染自己都没想到，这一次之后，他的比上一次还要不如，他带着池暝没有走多久，就力不支，倒了。

他殿中，看到天帝池舜坐于殿上，依稀看得他硕的，在这个位置上安享了太久，曾经的池舜帝君恐怕再难征战沙场了吧。

天帝不就是对吗，妖不就是错吗。

为什么，现在连对与错都需要自己评断了。

他苦修多年，飞升成神官，不就是为了斩妖除，救济苍生吗，这不就是对吗，与天界作对，和族勾结，这不就是错吗。

“乙修神官，我是温然，我们见过的。”温然皱着一张脸，神忐忑又张。

“参见天帝。”温然战战兢兢的站在侧，俯首躬。

“别人都在的事，而你不去，你就怀疑是你错了，还是他们错了，是吗？”莫修染停顿一，“对与错是自己评断的，或许本就没有对错，只有心之所向。”

“你要去哪里？要不我送你。”见阻拦不住，温然便想帮他一把。

岁砀山修养才行。

既然他已经到了玄英，就代表他已经了选择，莫修染只能变成鹿，再次冲破玄英的符咒，带了昏睡的池暝。

即使离得远，殿上之人仍旧看清了那朵，一瞬间，曼陀罗自温然手心离开，落池舜手中。

因为在五湖镇看到渺落神官的惨状没有手，他竟然有一丝愧疚，即使在回到天界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向天帝传那个人的话，他心里正焦灼不安的时候，遇到了倒地的莫修染和池暝。

莫修染和池暝，是他想信任的两个人。

思绪良久，温然终于定了决心，怀里揣着曼陀罗，去面见天帝。

温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尘字辈神官，面见天帝足足等待了半日，才宣他殿。

莫修染悬着的心终于放来，“多谢，我要离开了。”

天界的神官少了大半，天帝的苍龙殿却依旧众多神官守卫。

“何事？”沙哑低沉的声音自上方传过来，听起来似是昏昏睡。

他想，或许可以从他们这里，找到一些答案。

那些之前心里认定的是是非非，突然都不重要了。

可是，有很多重要的事，他不能离开。

莫修染脸惨白，手脚都是虚汗，确实看起来无力，只是，他不能耽误时间了。

“我，我...”

“他说，禾煜已死，萧兮还在他手中，如果要见他，让您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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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还有话让我传给您听。”温然左右看了看两侧的神官，似是拘谨，抬谨慎的看着池舜。

似是受到了温然心的复杂，莫修染离开之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在怀疑自己？”

“这里是我的房间。”温然轻声，“我看到你们倒在外边，赶把你们捡了回来。”

温然一颗心更加复杂了。

莫修染这才认他来，心他不会是已经被天帝关押了吧？

“小的在人间遇到一个人，他...给了我这个...”温然拿曼陀罗，摊开在掌心。

莫修染快速起，扫视着四周，先是看到一个略微熟的人，再是看到池暝躺在另一侧，微微放心来。

莫修染一手揽起池暝，将他的右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就这样准备搀扶着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