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鬼杀手是怎么回事？”

晏不惜渐渐止住了笑声，伸手抚在池暝的发上，闭上了睛。

晏不惜打断他，“池暝！你不能死，你是寒最在意的人，你不能死。”

“不惜，”莫修染冷静的声音在哭嚎声中传晏不惜的耳，“你是希望，我和渺落可以动手帮你杀了他是吗？”

“呵呵。”晏不惜张开睛，神犀利，“不过是发现了前冥主归青冢留的方法，在鬼的输烈焰，变为法，然后，我再篡改了他们的记忆，变成鲛人的记忆而已。”

晏不惜抿了，和莫修染对视片刻，“我知自己是谁。”

莫修染看着池暝怀里的人，明明是温酒元君的容貌，却仿佛还是能看晏不惜的影，即使已经死去，脸上还是淡淡的表。

就让它回归这天地间，回到最初的起吧。

“我想帮鲛人复生，就像你们神官死后聚灵一样。”

“不过几百个婴孩而已，人类也没灭族。”晏不惜嗤笑。

晏不惜又剧烈的息起来，“本以为，只剩了池舜，他只有半个黑龙之力，我只要拥有了温酒元君的力量，再夺了渺落的玄武之力，一定可以杀了他，可是，崇凛又冒来把他杀了，哈哈哈，现在只剩这个罪魁祸首崇凛了，我却，却报不了仇了。”

七窍的血越越多，池暝已经快要不及。

“哥...哥哥...？”本是闭哭泣的池暝，突觉手里冰凉的尸变得茸茸的，他睁开睛，望着手里的一只灰白的狐狸，怔然神。

“行。”莫修染后退开，“你这一生，都为了寒而活，值得吗？”

“阮无城的那个人，叫顾昀卿的，是我篡改了他的记忆，让他，导致阮无城也为他了，并且，和池舜联手对付崇凛，后来，所有人又去讨伐阮无城，让他们之间彼此争斗，我什么都没，就看着他们一个个去死。”

池暝停止了哭泣，神复杂。

池暝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嚎。

就这么安心死了么。

“哥哥，哥哥，我求你了，不要丢我。”池暝趴在晏不惜上，泣不成声。

他不忍的了句，“埋了吧。”

“所以，你拿走了那两个宝贝？甚至替他们继续他们的人生？”

那么多的怨恨，那么惨的过往，还有仇没有报，还有亲人还在，还有计划没有实现。

“哈哈哈。”晏不惜又笑起来，笑到咳起来。

晏不惜嘴角微勾起，闭上睛，“是帮他。”

“那为什么要杀那么多婴儿？”

晏不惜双手握，七窍的血又渗的多了些，池暝手忙脚的替他着血迹，抚着他的，让他平静来。

莫修染也笑声，“呵呵，你可真是把自己当成鲛人了啊，你那个能篡改人记忆的本事，难是把自己的记忆也改成寒的了？还是说，你就是寒？”

莫修染亲看到温酒元君的尸变为狐狸真，并且只剩余了一只尾，蜷缩成一团。

连着几日，他从失去母亲，失去父亲，再到得知他的父亲杀了母亲，以及他的不惜哥哥的秘密，现在，不惜哥哥也失去了。

怎么就安心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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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惜哥哥！”池暝不敢相信，晏不惜真的就这样离去了，他剧烈的摇晃着晏不惜的躯。

“能一样吗？”莫修染突然离开树，问他，“你问池暝，能一样吗？鬼杀手杀了多少个婴孩？手里沾了多少鲜血？”

池暝抱起僵的狐狸尸，才发现它还有两个凝贝，他又弯腰捡了起来，拿在手中，这是晏不惜留的唯一的东西了。

哥哥...哥哥...”

“是啊。”晏不惜轻拍着池暝的手，继续，“所以，与世无争的鲛人又错了什么，为什么就该被灭族呢，崇凛、阮无城、池舜，还有那些神官，他们都是凶手，我要为了那两个可怜的孩，为了千万个鲛人，报仇。”

☆、人间祸

他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他无法接受，他不愿接受，为何会这样！

“哥哥，我替你报仇，哥哥...”